根據地圖上顯示,由谷埔穿越尖光峒坳到達鎖羅盤村的「路」是直線一條,迷路的風險「預計不高」,故縱使出發前已預期是山泥路一條,依然選擇採納這條距離最短的路線,結果證明這個決定完全是「錯判形勢」。 在此再一次不厭其煩地提提醒各位,這條入村的道路只是路程較短,但難度極高,絕不適合輕鬆行山或準備不足的人採納,萬一在途中迷路或遇上意外,是真的會「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在烏蛟騰起步,於新屋下公廁側往東面的小路走。 不久見右邊的九担租路牌,沿此路到已荒廢的九担租村。 見分支路(下路往上、下苗田)依上路往犁頭石,沿大路繞過吊燈籠山腰,便可下達三椏村。
- 根據地圖上顯示,由谷埔穿越尖光峒坳到達鎖羅盤村的「路」是直線一條,迷路的風險「預計不高」,故縱使出發前已預期是山泥路一條,依然選擇採納這條距離最短的路線,結果證明這個決定完全是「錯判形勢」。
- 對於鎖羅盤村嘅謎題,有人就解釋話,其實係瘟疫令村民一齊搬離,又有人話,村民係被日軍集體屠殺,以至村民「一夜消失」。
- 雖然現在已是頹垣敗瓦,但仍保留兩層高設計,步步驚心的踩著人們堆砌的石頭爬上瞭望台,我不禁嘩了出聲,蔚藍的大海視野,很難想像戰火紛飛,污煙瘴氣的模樣…就在1941年,日本發動太平洋戰爭入侵香港,日軍採取由北向南的陸上攻勢,海岸炮台沒多大作用。
- 大家要留意,不同季節太陽升降的位置都有差,只有冬天夕陽才正在前方,加上鶴咀地如其名,嘴巴夠長,剛好看到咸蛋黃在海平線降落,然後消散…漫長的夜晚開始了,因為鶴咀嚴禁塔帳篷,所以我只可在一塊石屎級,抱著睡袋過一晚。
而紅樹林在潮漲時被浸在海水裡,鷺鳥在泥灘覓食等的景象。 鎖羅盆村由當年的黃氏族人開墾,建成的梯田以種米、蕃薯等農作物,自給自足,一排排的村屋也依梯田而建,全盛時期有200名村民居住。 傳說在香港日佔時期,有兩位兄弟回村參加祭典,一踏進村內就發覺村內所有人都不見了,但家具物品整齊擺放、祭品也準備妥當、禽畜無恙,後來人們猜測可能是因為瘟疫而被迫撤離,或是不幸慘遭日軍捉走。 而根據靈異研究者陳雲海的言論,他認為當年的村民因出船參加牛屎湖村的喜宴,回程時發生船難,才會一夜間消失。 村民沿谷地建村建梯田建魚塘,後有山谷淌下清澈的谷水,前臨海產豐富的吉澳海海灣,可漁可耕。
鎖羅盤: 荔枝窩.鎖羅盤
由於政府近年在附近豎立指示牌,進入鎖羅盤方便了。 鎖羅盤 鎖羅盆村位於新界北區的一處深山裏,人跡罕至,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清代以前,曾經是客家人的分支部落。 在智能手機還沒有普及的年代,人們依賴地圖和指南針辨別位置及方向,不過有行山人士發現,每次經過鎖羅盆村附近時,指南針就會失靈,令不少人迷路,當離開鎖羅盆村時,指南針又會回復正常。 鎖羅盤2025 另外,有傳曾經有行山人士在鎖羅盆村迷路,其中一個人分散時走失了,最後在鎖羅盆村發現時已沒有呼吸,這件故事為神祕的村莊添上靈異的色彩,甚至冠上「猛鬼村」的名號。 鎖羅盤 終於進入久聞的鎖羅盤村,或許本身聽過恐怖傳說太多,來之前已有既有印象,然而當真正身處當地,卻發現沒有想像中的陰森恐怖。
傳說行山人士來到鎖羅盆村,指南針會失效,容易迷途,種種傳說為鎖羅盆添增了詭異。 由於入村時採取了經「尖光峒坳」的路線,距離較短但難度很高,隨着天色漸暗,縱使經已成功探路,但由於路勢險要,即使拿着電筒依然有分辨不清道路的可能。 鎖羅盤 鎖羅盆黃氏客家原居民之分支歷史,亦印證自清初復界四百年以來,粵東嘉應州與福建、江西、廣東揭西縣五雲羅輋遷來之客家人如何以寶安縣(舊稱新安縣)沙頭角、歸善縣(今日之惠陽一帶)為中途站,繼而分支往寶安縣其他地方,尤其香港內陸地帶。 例子有:沙頭角公路上禾坑李氏於壹佰七十年前左右分支到現今之將軍澳馬游塘村,而南涌的南涌李屋李氏分支到現在之粉嶺鄉事委員會軍地高埔村(高莆村);另外,位於下禾坑旁山邊之凹下村魏氏,魏氏為大種客家人,約兩百年前由五華(舊稱)「長樂」遷來。 也有人指堤壩中的樹有懷疑昆蟲蟎的存在[2]。 榕樹坳村背靠坳背嶺,前臨沙頭角海,多年前頗具規模,荒廢至今三十多年,現只餘大量半倒塌的村屋,村內於較完整及新建的屋子,客廳擺設仍算完整,步至屋前,猶如身處小型時光機。
鎖羅盤: [JoyeeWalker行山系列] 4分鐘行完 香港猛鬼村《鎖羅盤》
除了雷音洞,鶴咀還有很多自然奇觀,包括從洞頂下望呈巨形蟹鉗狀的「蟹洞」。 我記得自己第一次已站在外露的岩石山上賞日落,360度的海岸視野,以為自己遠在天涯海角。 而根據《香港奇情》所寫嘅鎖羅盤村嘅故事就更加離奇,話說當時英政府想入鎖羅盤村勘察礦脈,但被村民強烈反對,甚至將英政府送去打好關係嘅50隻燒乳豬全部丟落去一口廢井入面,而怪事亦從此開始。 先係村入面嘅多隻家禽唔知被咩咬死;再嚟就到豬同牛慘死,但係連屍體都無,只係剩返一灘血;再後嚟到小朋友失蹤,搵返果陣係咁重複「乳豬」。 曾經有專家同工人落個井度睇個究竟,但佢哋由井度翻上嚟之後點都唔肯講喺入面見到嘅嘢。 最後,英政府專家宣佈中止開礦計劃,鎖羅盤村亦人去樓空。
- 也有傳言指這條村之所以叫「鎖羅盤」,是因為指南針會離奇失效;更有傳言指有行山人士在此地迷路、被嚇至心臟病發死亡等情況,令這條村更加神秘恐怖。
- 話說有行山隊路過鎖羅盤村時,其中一人走到隊尾小解,隊友先行一步。
- 一九七零年代是它的全盛時期,那時住了約一百七十人;七十年代末,村民開始外遷至英國開餐館(以薯仔菜式為主,當年1英鎊能兌換16圓港幣),或者遷往上水粉嶺或沙頭角墟附近一帶之寮屋(後來上樓房協沙頭角邨);八十年代起,全村荒廢,至今已逾三十年。
- 傳說在香港日佔時期,有兩位兄弟回村參加祭典,一踏進村內就發覺村內所有人都不見了,但家具物品整齊擺放、祭品也準備妥當、禽畜無恙,後來人們猜測可能是因為瘟疫而被迫撤離,或是不幸慘遭日軍捉走。
- 附近水源甚富,林木茂盛,該村荒廢後很快被樹木重重包圍,而後來之遠足人士,儘管用指南針,也稱感到難以認路,故被稱作「鬼村」。
榕樹坳至鎖羅盆沿途山徑,前段林蔭蔽日,全段路面破爛非常,小石、泥土盡被翻起;雖然時值午時三刻,步經某暗處時仍隱約聽到上方樹林有踐踏聲。 可惜,鎖羅盆村因為地方偏遠、交通不便、醫療和教育的落後等種種原因,村民們慢慢地搬出市區,而非傳說中的一夜消失。 直至現在,鎖羅盆村的村民仍堅持在新年前夕回村貼門對、打掃黃氏祖祠和伯公神位,以示祖屋的情懷及對祖先的尊敬。 2007年,有位已年邁八旬的老人自稱是黃氏後人,成立鎖羅盆村委員會,復村作為他人生最後一個願望。
鎖羅盤: 鎖羅盤 So Lo Pun
摸黑回到石屎路,在前往燈塔的分差路,左手邊有一條樓梯上發電站,上去後靠左邊走就會到博加拉炮台,因為可以遠眺白色燈塔,如果配上太陽緩緩升起,肯定比起歐洲各國的還美! 鎖羅盤 當時,我還滿懷樂觀地等待著…怎料白雲密布一場空。 正當我失敗透頂,四處閒逛的時候,一顆咸蛋黃在雲層中探頭,雖然只持續了一分鐘左右,但我都心滿意足了。 鎖羅盤2025 人生就是這樣,愈大期望愈大失望,沒希望了隨緣吧,那怕只得到一點點,就會變成額外收獲,其實都是心態決定高度,學會感恩是對自己最大的寬容。
首先,我的指南針並沒有失靈,也沒有迷路,即使電訊商網絡未能覆蓋此地,應該都與任何靈異事件無關吧。 另外一提,鎖羅盤村內部分廢屋明確是6、70年代的建築物,證明這裏開始荒廢的時間不會超過4、50年,日治時期全村所有村民一夜間消失的傳說肯定是假的。 鎖羅盤2025 然而結束了這溫馨的道路後,穿越尖光峒坳入鎖羅盤村那3公里路才是惡夢的開始,難度系指數急速上升。 由於位處偏僻及山路繁多,昔日只有在北區執勤的警察才懂入村[1]。 由於政府近年在附近豎立指示牌,方便遊人進入,使鎖羅盤成為行山愛好者所愛到的地方[2]。 有傳聞指有男子在香港日治時期進入鎖羅盆慶祝太平清醮時發現村內一片死寂,所有村民都消失了。
鎖羅盤: 香港 5 大詭秘廢屋 金茂坪戲院 vs 鎖羅盆村
及後再右走山腰徑至谷埔(右方路徑經石芽頭至谷埔約1小時45分)。 鎖羅盆(通鎖羅盤,英文:So Lo Pun,客家話讀音:so3 lo2 pun2),位於香港新界北區近荔枝窩,昔日又名鎖腦盤。 由於位處偏僻及山路繁多,昔日只有在北區執勤的警察才懂入村。
鎖羅盤: 白痴仔發達之路 + 香港茶餐廳 III
每個人對山野遠足都有各自的追求,有人純粹享受慢活於自然風光、有人喜歡通過競賽與訓練引證體能極限、亦有人被山野「無人之境」獨有的魅力所吸引,燃起一直以來藏於心底的「冒險家」精神,希望一睹這些曾與我們的歷史並存,各有故事卻被遺忘的偏僻村莊與角落。 第一次到鶴咀只賞了自然奇觀,卻忘了人的溫度,戰爭的洗禮。 所以不夠兩個月我又來了,但今次是重裝,因為我決定要在這裡留一晚,我就不信留足24小時還會錯過那一面。 穿過堤圍,急上至一個山坳,緩降至山塢,再沿海邊通道抵達荔枝窩,吃豆花及雞粥。 秋意漸濃,遠足好季節悄悄到來,故此是日遊人特別多。
鎖羅盤: 羅盤被鎖?
全程約17.5公里,行程雖然比較長,但爬升上落不多,補給充足。 途中不少廢村看來廢棄不久,有水電供應,但卻人去樓空,更見詭異。 我決定相約喜好行山的鄧洢玲(阿旦)跟我一起走入這條村親身窺探。 香港──鎖羅盆村,位於香港新界北區,是一處大廢村,被諭為全港最神祕詭異的地方,還被稱呼為「猛鬼村」。 鎖羅盤2025 最早的傳聞是在香港日治時期,有一男子打算進入「鎖羅盆」村參加祭神典禮,入村後,才發現村內一片死寂,將近百位村民全部消失!
鎖羅盤: 鎖羅盤
惟獨經過另一條有「猛鬼傳說」的榕樹凹村時,由於舉頭便是不少蔽天大樹,路途上亦必須穿過一列較完整的廢屋,沿途不少令人「有聯想」的裝潢,個人認為陰森程度比鎖羅盤村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完炮台回到士多,嘗完最後一碗豆腐花,看過有過百年歷史的更樓,就要準備到蟹洞附近拍攝日落。 大家要留意,不同季節太陽升降的位置都有差,只有冬天夕陽才正在前方,加上鶴咀地如其名,嘴巴夠長,剛好看到咸蛋黃在海平線降落,然後消散…漫長的夜晚開始了,因為鶴咀嚴禁塔帳篷,所以我只可在一塊石屎級,抱著睡袋過一晚。 老爸常說我做YouTuber後膽子大了,其實我只是不太顧後果,如果我一早預到午夜有野狗遊走,與蛟蟲共眠,還冷風陣陣,那給我一百個膽我都不會去。 在網上預期看到的星空照片,因為正夕滿月而夢碎了,但沒關系還有日出,我就是這樣跟自己說,昏昏沈沈地捱到凌晨四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