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窩新建的自然步道較人工化,傳意牌佔地太多,卻還可以接受。 根據行山前輩們所得,鎖羅盤村不如傳說恐怖,相反風景怡人,但人蛇及偷渡客多數潛伏在村內,所以村屋往往佈置整齊、甚至還有飯菜在桌上的情況。 50年代是鎖羅盆進入較現代化生活的時段,石屎小路外,有電力供應、建小水塘及鋪水管供水、舊校搬往新校、有兒童玩樂設施。 當時人口達至高峯期的300多人近70戶人家。 曾經有一班中學生於東堤小築對出的東灣沙灘遊玩,其中一名學生發現岩石上長出一朵小花,眾人覺得奇怪,於是推開岩石,赫然發現石下有一具女屍,眾人慌忙報警。 經調查後,發現該女死者是於東堤小築的一間屋內被殺害,然後埋屍沙灘。
沿堤岸向前走至地圖指示牌後左走,依水泥小徑前走進入山谷後來到鎖羅盆村。 而根據《香港奇情》所寫嘅鎖羅盤村嘅故事就更加離奇,話說當時英政府想入鎖羅盤村勘察礦脈,但被村民強烈反對,甚至將英政府送去打好關係嘅50隻燒乳豬全部丟落去一口廢井入面,而怪事亦從此開始。 先係村入面嘅多隻家禽唔知被咩咬死;再嚟就到豬同牛慘死,但係連屍體都無,只係剩返一灘血;再後嚟到小朋友失蹤,搵返果陣係咁重複「乳豬」。 曾經有專家同工人落個井度睇個究竟,但佢哋由井度翻上嚟之後點都唔肯講喺入面見到嘅嘢。
鎖羅盤村: 香港10大猛鬼勝地!小學/離島未算最邪 大埔公屋最心寒|網絡熱話
現時娛苑經已荒廢,過往的池塘、農莊都已填平拆卸,只剩一間放滿雜物垃圾的空屋,以及仍保留一對完整對聯的大閘。 亦有傳言指80年代初期一名工人在屋內吊頸自殺,事後屋主一家遷出,而大宅則被棄置於此。 越過鳳坑的堤壩,於鳳坑村的路口右走一段後,踏上梯級走至鳳坑郊遊點後下行,經過右方的燒烤場後靠岸走到士多的空地,接上右方的行車路走至新娘潭路,再右走往鹿頸路的小巴站完成行程。 由於Google Map更改了使用條款,限制了每日的使用量,如上方的地圖不能正常顯示或使用,請參考圖片地圖代替,敬請見諒。
上行至山坳後下走至林蔭地帶,走過溪谷,接上平緩路後到達榕樹凹村。 這裏也有不少棄置多年的破屋,亦曾是英軍的小形基地據點,再一次見證時代的轉變。 前走至路口後依路牌左走,穿過破屋後踏上梯級,接上平緩路,經過亞公坳後不久已看到對岸深圳一帶。 鎖羅盆位於老虎石頂及石芽頭兩山脊之間的谷地,近岸長滿了大片紅樹。
鎖羅盤村: 因發展落後 村民陸續搬離
直至現在,鎖羅盆村的村民仍堅持在新年前夕回村貼門對、打掃黃氏祖祠和伯公神位,以示祖屋的情懷及對祖先的尊敬。 鎖羅盤村 2017年4月尾,高等法院裁定漁護署將6幅土地不適合納入郊野公園範圍之決定並不合法,令包括西貢海下、白臘和鎖羅盤等地之保育與規劃需重新探討,「鎖羅盤」的名字又一次出現於主流媒體之上。 鎖羅盤村 在香港,和鎖羅盆黃氏客家人相近,只有蓮麻坑葉氏,因為他們都是陸豐吉康都遷來香港的,鎖羅盆黃氏來自吉康都五雲羅輋,蓮麻坑葉氏來自吉康都螺溪,兩地只相距15公里,而且客家話類型可以說是同類,都是陸河腔。
- 村長後來由侄兒黃慶祥繼承,他曾經在接受訪問時表示,戰後大約1950年,政府出資村民出力,建造了水塘方便村民取水,後來設水喉入屋、鋪設電纜等,到了1976年還有了電話,通訊更為方便。
- 曾經有專家同工人落個井度睇個究竟,但佢哋由井度翻上嚟之後點都唔肯講喺入面見到嘅嘢。
- 他將所籌得的款項購買了一艘供村民出入的快艇,希望重新發展村落,但遭到環保團體反對,遲遲未能開展復村計劃。
- 位於新界東北沙頭角的鎖羅盤村,是一條出名的荒廢村落。
- 但自1989年起,有一名紅衣女子在其中一間度假屋內吊頸自殺後,便有愈來愈多人選擇在那裡自殺,以至過去三十年至少有20宗命案在該處發生。
最真實一宗,莫過於由一名鎖羅盤村原居民口述的親身經歷,關於村口的一口被堵塞了的井,如何令村民一夜間棄村而逃? 此段經歷記錄在早前出版的《香港奇情》內《鎖羅盤》一章裏。 故事以電子書出版,可於 Google Play Books 及 Apple Bookstore 免費試閱。 對一般市民而言,鎖羅盆或予人陰森及神祕的感覺,皆因近70間村屋都已坍塌,不少只餘前門,而它們又被周遭的密林包圍。 其實,想舊日家園重現生氣,是不少村長的心願,鎖羅盆村長黃慶祥是肯定的一員。
鎖羅盤村: 荒村探祕 新界鎖羅盤
其他團員於是一同在附近搜尋,卻也無所獲,於是決定報警求助。 最終在村莊另一邊的樹林發現該團員的屍體,當時死者面容扭曲、四肢被折斷,死狀相當恐怖。 鎖羅盤村是「猛鬼村落」的傳聞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至50年代,政府決定在必列者士街附近重建,興建了大批唐樓。 有不少居民入住後,聲稱在半夜會聽到有步操聲從遠處傳來,一直到半山腰樓梯處才停下。 而附近的香港中華基督教協會會堂(當年軍營位置)在深夜時,更曾傳出士兵的哭泣聲。
- 這幢建築早於1927年建造,是少數仍完好保存的戰前建築,不過自80年代鬧鬼傳聞傳出後,至今一直被荒廢。
- 雖然眾說紛紜,但後有鎖羅盤村代表出面澄清,表示村民只是移民或搬至市區。
- 最離奇是戲院曾多次有發展商想動工遷拆,卻「邪門」地相繼遇到意外,因而有人形容「拆不得的戲院」。
- 從前的人靠山喫山,靠水喫水,黃慶祥說,祖先就利用當地的環境展開生活,鎖羅盆村三面環山,東北面向海,祖先就圍堤造田,並依山勢,開墾不少梯田。
- 遊走於昔日的大型村落,觀察村民融合於大自然的生活痕跡,想起村落的閒談,城市的無言,讓人慨歎昔日的村民,在這裏過着簡單而寧靜彷如隔世的鄉土人情的生活——現今的都市人所嚮往。
黃冠新於2007年前曾擔任鎖羅盆村原居民村代表,並於2007年2月2日之村代表選舉中與同鄉者黃富以廿票打成平手,經鎖羅盆選舉主任黃宗殷依據以抽籤方式決定冠新勝出。
鎖羅盤村: 勇闖香港猛鬼村落之首「鎖羅盤村」公告啟事
離奇的是村內的傢俱用品齊全,甚至大門也沒有上鎖,甚至有人形容,村民當時似在慶祝節日,完全不像有預備地遷出,更似是村民突然集體消失了一樣。 呢個聲稱會令指南針失效嘅地方,就係新界東北沙頭角嘅鎖羅盤村,喺清代果陣村名係叫「鎖腦盆」,可能係因為七十年代嘅行山人士嘅指南針(羅盤)喺附近頻頻被鎖嘅怪異經歷所以易名。 據講,曾經有兩兄弟喺日戰時期返鎖羅盤村慶祝太平清醮嘅時候,入村之後發覺村入面一片死寂,但慶祝嘅祭品、食物全部擺放妥當,無打鬥跡象,連家禽都安然無恙,只有全村嘅男女老幼一齊唔見咗。 我決定相約喜好行山的鄧洢玲(阿旦)跟我一起走入這條村親身窺探。 鎖羅盆(通鎖羅盤,英文:So Lo Pun,客家話讀音:so3 lo2 pun2),位於香港新界北區近荔枝窩,昔日又名鎖腦盤。 由於位處偏僻及山路繁多,昔日只有在北區執勤的警察才懂入村[1]。
鎖羅盤村: 香港健美及運動體適能錦標賽
最後警方表示,該隊員可能是受偷渡客襲擊致死,事情亦告一段落。 話說有行山隊路過鎖羅盤村時,其中一人走到隊尾小解,隊友先行一步。 鎖羅盤村 當隊友久等仍不見小解的隊員歸隊,便折返尋找,可惜連剛才路經的村落也找不到,行山隊立刻報警求助。
鎖羅盤村: 荔枝窩 鎖羅盆 長排頭天池
這幢建築早於1927年建造,是少數仍完好保存的戰前建築,不過自80年代鬧鬼傳聞傳出後,至今一直被荒廢。 觀塘舊區重建已經密鑼緊鼓進行,不過在山腰近秀茂坪一帶,卻有一幢建築荒廢了超過20年沒人理,就是近曉麗苑的金茂坪戲院。 遊走於昔日的大型村落,觀察村民融合於大自然的生活痕跡,想起村落的閒談,城市的無言,讓人慨歎昔日的村民,在這裏過着簡單而寧靜彷如隔世的鄉土人情的生活——現今的都市人所嚮往。
鎖羅盤村: 新界東機槍堡及戰壕探險
現時由於魔鬼山就在將軍澳華人永遠墳場旁邊,陰森氣氛更勝當年。 也有傳言指這條村之所以叫「鎖羅盤」,是因為指南針會離奇失效;更有傳言指有行山人士在此地迷路、被嚇至心臟病發死亡等情況,令這條村更加神祕恐怖。 鎖羅盤村 及後沿山徑前走至路口,依路牌接上右方的小徑上行,途中可回頭俯視鎖羅盆的海灣。
鎖羅盤村: 另一宗「鎖羅盤村」靈異事件
傳聞是港英時期政治部的辦公室,用作關押政治犯。 由於當時的政治部權力超然,處事手法強硬,很多犯人都會遭受毒打審問,當中有部分人因身體支撐不住而死,從而令該處怨氣沖天。 不時有潛入白屋探險拍照的人都表示,曾隱約聽見慘叫聲及毒打聲。 之後達德學校被稱為「香港第一猛鬼學校」,更被2013年國家地理頻道稱亞洲十大恐怖地方之一。 新界東北位處偏遠,交通不便,人跡罕至,這裏有多條有規模的村落,亦因為居民遷出而棄置,剩下破爛的大宅,荒廢的田野,訴說著他們的光輝歷史。 時至今日,碉堡已被廢棄,傳聞打仗時很多士兵奮力扺抗日軍戰死,半夜有人會看到有軍人在「操兵」。
鎖羅盤村: 一接近鎖羅盆村 指南針會失常
過橋後來到協天宮前的大空地,可左走進入村內參觀或在附近作補給。 近年有行山者報稱,要入鎖羅盤村並不容易,山路被草林掩蓋,只有在北區執勤的警察才懂入村。 近年政府部門在該處設立指示牌,山路不時有人除去雜草。 有行山者表示,二十年前一次入村探險,村屋傢俱仍見整齊,大門亦沒有上鎖,完全沒有廢棄感覺。 不過,現在去探險的人多了,加上歲月無聲,村屋漸漸破舊。 監督 K 在某電臺節目得知近日有行山人士在新界東北的鎖羅盤村遇見靈異事件,立刻通知譚社長搜尋有關鎖羅盤村資料及成立探險團解開靈異事件之謎,確認參加者有譚社長及監督 K ,其他人士暫時未確定,時間及集合地點待定。
鎖羅盤村: 當年今日路線
然而,當年村內之啟明學校只開設至小學三年級之課程,若要完成小學課程,只好前往荔枝窩學校完成小六課程,及後於市區寄宿親朋戚友家中以繼續其後之中學課程。 十年一屆的沙頭角慶春約太平清醮剛完結不久,筆者如一般市民,坐大船前往荔枝窩觀摩大會,也如當地村民,在那橙色的人名榜前駐足良久,不久就發現,慶春約內的七條村,以人口計,最多依次是荔枝窩、鎖羅盆、梅子林、三椏、牛屎湖、蛤塘、小灘。 這些客家村早已荒廢,但一些村落近年開展活化,目前最具人氣的自然是村屋及人口最多的荔枝窩,其次是約半年前鋪了地底電纜通電成功的梅子林及蛤塘,梅子林上月初更開啟自己的故事館,期望市民對該村落增加認識。 鎖羅盤村 相比之下,人口第二多的鎖羅盆,真有點斯人獨憔悴。
鎖羅盤村: 榕樹凹
由於戲院屬私人地方,因此平常會被鎖上不讓外人進入。 戲院的四周圍上了黑布,每日裡只有早上及下午會有陽光照射到。 由於戲院荒廢多時,內裡的環境相當陰森,島上的居民都不會擅自闖入,反之不時會有遊客偷偷爬進去裡面探險及拍照。
關於這間戲院,坊間的傳聞很多,有說它的前身是日軍的行刑場地,亦有人說戲院曾經歷過山泥傾瀉和發生過大火等,因而傳聞不斷。 但根據維基的說法,則指上述的都只是傳言,而沒有真實發生。 於十字路口往荔枝窩方向前走,及後踏上平整的石舖路。 進入林蔭路後緩緩上行,經過古舊的破屋,越過山坡,沿河畔而走後來到小灘的岸邊。 轉入荔枝窩的泥灘後,遠眺對面老虎石頂的山嶺下,大片茂密的紅樹林於灘邊生長,自然優美。 進入荔枝窩自然步道後,細賞銀葉樹及著名的百花魚藤的姿態,如大自然的作品。
鎖羅盤村: 鎖羅盤村
他常常回「家」,一間已坍塌的百年祖屋,在屋前煮茶,靄靄白煙中,盡是長草、雜樹,然這些土地,好多年前是梯田,他給筆者看一張舊相片,「在書裏找到的,是行山專家朱維德影的」,估計歷史超過半世紀,對比今天景象,徹底明白何謂今非昔比。 鎖羅盤村 在2010年,有名巡警發現戲院內有一名男子吊頸自殺。 有傳巡警是聽到有腳步聲傳出,他才會進內查看,豈料卻揭發了此事。 自此,便傳出有附近居民和遊客途經該處時,曾聽到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從戲院傳出之說。
傳聞曾發生過的怪事包括一對母子去睇戲,媽媽看到戲院空空如也,兒子卻見到「全院滿座」;也有傳深夜傳出孩童嬉戲笑聲等。 最離奇是戲院曾多次有發展商想動工遷拆,卻「邪門」地相繼遇到意外,因而有人形容「拆不得的戲院」。 「羅盤被鎖」怪異現象令行山人士不寒而慄,一旦離開「鬼村」到了荔枝窩,指南針就回復正常。 鎖羅盤村一帶有種稱為「羅盤被鎖」的離奇現象,地區的磁場效應會令到指南針失效,指針像找不到正北方。 此外,入村後往往嗅到祭神的香火氣味,也看到村屋佈置整齊、甚至有飯菜在桌上,不可能是一條荒廢村落。 可惜,鎖羅盆村因為地方偏遠、交通不便、醫療和教育的落後等種種原因,村民們慢慢地搬出市區,而非傳說中的一夜消失。
黃慶祥說,耕田「搵唔到食」,村民開始往英國謀生,到70年代已走清光,最後一戶大約於1970至1971年間離開。 黃慶祥一家於1965年遷往大埔,原因是附近幾家都已搬走,黃那時7歲。 事緣香港三奶電臺之靈異節目「老作熱線」介紹新界鎖羅盆廢村,描述得鬼影幢幢,十分生鬼。 監督 K 與譚社長本着實事求是精神,於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八日,前往新界鎖羅盆村探鬼遊。
鎖羅盤村: 荒廢遊樂場之「森林探險」
終於進入久聞的鎖羅盤村,或許本身聽過恐怖傳說太多,來之前已有既有印象,然而當真正身處當地,卻發現沒有想像中的陰森恐怖。 首先,我的指南針並沒有失靈,也沒有迷路,即使電訊商網絡未能覆蓋此地,應該都與任何靈異事件無關吧。 另外一提,鎖羅盤村內部分廢屋明確是6、70年代的建築物,證明這裏開始荒廢的時間不會超過4、50年,日治時期全村所有村民一夜間消失的傳說肯定是假的。 鎖羅盆黃氏客家原居民之分支歷史,亦印證自清初復界四百年以來,粵東嘉應州與福建、江西、廣東揭西縣五雲羅輋遷來之客家人如何以寶安縣(舊稱新安縣)沙頭角、歸善縣(今日之惠陽一帶)為中途站,繼而分支往寶安縣其他地方,尤其香港內陸地帶。 然而,離奇詭異的故事並不止於此,以訛傳訛下,該村落的神祕色彩愈加濃鬱。
鎖羅盤村: 村長細訴廢村前世今生 沙頭角鎖羅盆復村路茫然
當地曾傳出不少鬼故事,亦鄰近邊境地區,少人踏足,增添神祕氣氛。 鎖羅盤村為新界東北沙頭角慶春約七條村之一,清代村名叫「鎖腦盆」,如今已荒廢。 鎖羅盤村 據說,鎖羅盤村在日戰時期有兩兄弟回村慶祝太平清醮,兄弟二人入村後發覺村內一片死寂,但慶祝的祭品、食物全部整理妥當,沒有打鬥跡象,連禽畜、家犬也無恙,消失的只有村民。 鎖羅盆位於新界東北,荔枝窩以北,是香港昔日的其中一大村落。
著名靈異研究者陳雲海曾為此作出調查,據他在電臺節目「架勢堂」所言,數十年前鎖羅盆村隔離村一個牛屎湖村的村民乘船出外參加婚宴,回程時船隻發生意外,全村村民只剩下數餘人,後來再無人定居,經流傳就變成鎖羅盆一夜消失的傳說。 鎖羅盤位於香港新界東北區,鄰近荔枝窩,是一處大廢村。 一直被喻為全港最神祕詭異的地方,更被稱呼為「猛鬼村」。 它早於清代立村,彼時稱為「鎖腦盆」村,建於一個狹長型的峽谷之中,鮮少有人識得進村路徑,為鎖羅盤蒙上一層神祕面紗。 鎖羅盆是昔日新界東北的大型村落,在70年代的全盛時期,曾有村民一百七十餘人,亦建有一所啟明學校。
雖然眾說紛紜,但後有鎖羅盤村代表出面澄清,表示村民只是移民或搬至市區。 惟獨經過另一條有「猛鬼傳說」的榕樹凹村時,由於舉頭便是不少蔽天大樹,路途上亦必須穿過一列較完整的廢屋,沿途不少令人「有聯想」的裝潢,個人認為陰森程度比鎖羅盤村有過之而無不及。 由於入村時採取了經「尖光峒坳」的路線,距離較短但難度很高,隨着天色漸暗,縱使經已成功探路,但由於路勢險要,即使拿着電筒依然有分辨不清道路的可能。 然而結束了這溫馨的道路後,穿越尖光峒坳入鎖羅盤村那3公里路纔是惡夢的開始,難度係指數急速上升。 著名靈異研究者陳雲海曾為此作出調查,據他在電臺節目「架勢堂」所言,數十年前鎖羅盆村隔離村一個牛屎湖村的村民乘船出外參加婚宴,回程時船隻發生意外,全村村民只剩下數餘人,後來再無人定居,經流傳就變成鎖羅盆一夜消失的傳說。 及後雲海向鎖羅盆附近地區駐守警員查問,未有聽聞有人在鎖羅盆突然心臟病死亡等奇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