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立於1853年英國愛丁堡大學目前全球大學排名前50名,其建築設計以及文化遺產建築保育與更新課程更是以多樣化的教學與研究享譽世界。 Miles 衛翠芷 Glendinning教授作為該校建築與景觀設計學院的學術領袖,向張校長與李教務長詳細地介紹了該學院在建築與文化景觀設計等領域上的教育理念和科研項目,同時推薦了該院多名知名教授協助我校城市管理學院優化藝術與設計本科課程及城市規劃與設計研究生課程。 作為國際現代建築組織(Docomomo International)的香港中心主任的衛翠芷博士及澳門建築學會利安豪建築師同時提議,希望Docomomo的香港和澳門中心能與城大有更多關於城市規劃與設計方面的合作。
- 衞翠芷提到,每種公屋類型都有「型號」,其中上世紀五十年代石硤尾大火後,政府為盡快安置災民,便設計了首個公營房屋,一般樓高7層,由於當年「水電不到」,因此居民只能共用廁所及廚房,這就是Mark I (第一型徙置大廈 )。
- 柯比意以三層樓為一單元,屋頂設空中花園,把樓層的剖面設計成「互」字交錯,單位的大門都面向內部通道,增加採光度,同時對外連結。
- 1990年代起,房屋署停止於其公共屋邨內興建熟食亭,2001年香港房屋委員會(房委會)推出自願放棄計劃,租戶如放棄經營熟食亭,可即時領取25萬港元津貼(相等於10個月淨租金加5萬元局限性街市檔位投標替代金);若選擇繼續經營,房署會安排租戶遷往公屋商場內的美食廣場,以此淘汰現有的熟食亭[3]。
- 簷頂以紙皮石鋪成,達到耐用的效果,也可遮陽擋雨;簷頂中央設有一凸出的拱形排氣口,有助煮食產生的油煙熱氣由上升排走,較涼快的空氣則由四周引入,加強空氣對流。
- 雙方就教學優化、師資交流、學生學習和合作科研等達成多項合作共識。
- 經過五年時間,蘇屋邨在1963年正式完工,經由著名建築師甘洺(Eric Cumine)規劃,他聘請了四個不同的建築師樓負責合共四期的建築設計,使邨內四期建設各有特色,然而16座的大廈卻一貫依山而建,每座樓約8至16層高,共提供5,318個單位。
- 由領展管理的冬菇亭推行翻新計劃,重整排污及電力系統,採用一亭一店營運模式,營運者並需申請餐廳經營牌照,才獲准租用。
「初時,我們申請的是華富邨,但蘇屋邨寄信來,話前一手有人住的,搬走了,當然幾大都要啦,可以上樓等於中六合彩啊,小姐。」她嘰嘰笑,彷彿回到幾十年前,收信的那一日。 衛翠芷2025 更多周報文章︰【01周報專頁】《香港01》周報,各大書報攤、OK便利店及Vango便利店有售。
衛翠芷: 領展無情翻新 沙角邨冬菇亭三年後消失 建築師:屋邨風物情難再
許多人也認為舊式單位實用、面積寬闊,不過原來早於戰後時期,香港已出現發水樓。 港大建築文物保護課程主任李浩然解釋,戰後大量難民偷渡來港,令房屋需求大增,私樓市場開始蓬勃,第一代「發水樓」亦因而誕生。 發展商於60年代興建多用途商住大廈,均設懸臂大露台,當時港英政府的行政指引提到,露台可為行人遮蔭擋雨,具公共服務用途,所以毋須補地價。 衛翠芷2025 不過市民均用窗戶將露台圍封,變相增加居住空間,而政府當時亦因住宅短缺而容忍問題。 要充分了解戰後的香港,不能不認識公營房屋計劃對城市發展的深遠影響。 衛翠芷 第一型徙置大廈(一型徙廈)——香港公屋的原型——不只是遮風擋雨的補貼居所,更具有建築價值。
- 想當然地,沒有人會跟一個八十幾歲的阿婆談建築,走在重建後的蘇屋新邨,她自然不懂什麼是功能主義建築,什麼是「形隨機轉」,她口裏整天念茲在茲的,還是幾十年前與丈夫和三個兒子住在狹小而溫馨的蘇屋邨金松樓306室的回憶。
- 已停刊的《華僑日報》在1978年6月26日其中一角的報道,就描寫了沙角邨面貌,「沙角邨的地盤是由填海而來,佔地約26英畝……除住宅樓宇外,屋邨附屬設備包括12個熟食檔位。」當中的熟食檔,就是冬菇亭,沙角邨則是繼瀝源邨、禾輋邨之後,沙田區內第3個建成的公共屋邨。
- 發展商於60年代興建多用途商住大廈,均設懸臂大露台,當時港英政府的行政指引提到,露台可為行人遮蔭擋雨,具公共服務用途,所以毋須補地價。
- 雖然每一個公共屋邨看上去好像「一式一樣」,衛翠芷直言這是錯覺。
- 功能主義提倡建築不需要裝飾,推崇「少即是多」(less is more)的概念。
- 他們稱讚這裡的手打魚蛋、雲吞、墨魚丸、牛筋丸等所有出品皆水準一流。
把他的話說得更白一些,官方的回應其實是指出新公屋設計已勝舊公屋一籌,新的設計把地盤的方寸都算得更盡。 衛翠芷 衛翠芷2025 「構件式單位設計」經過民間意見和建築師專業分析,設計後的房間起碼放得下床與衣櫃,已經夠用。 此外,政府有其編配的標準,一人派約七平方米室內樓面面積,有少無多,沒人例外,公平公正。
衛翠芷: 【公屋狂想曲.四】港建屋制度僵化 建築師:想留一棵樹都難
一批受石硤尾邨與白田邨重建計劃影響的公屋租戶透過議員反映,獲編配的重建公屋單位採用了新公屋設計,居住面積比舊居窄小,政府逼他們大屋搬細屋,令市民深感失望。 2005年起,房委會將其屬下屋邨零售物業及停車場分拆為領匯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簡稱「領匯」,後易名為「領展」)上市,當中包括部份冬菇亭。 我校在澳門特區政府社文司和高教辦的大力支持下,即將開辦城市規劃與設計的碩士與博士學位課程。 作為澳門首個此類課程,城市規劃與設計碩士與博士學位課程旨在配合澳門都市更新策略,將重點圍繞濱海城市設計與規劃、景觀規劃與設計、大數據與智慧城市三個範疇培養專業人才、推動科學研究和提供社會服務。
「公屋經過了六十多年的發展,一路上嘗試改變公屋的設計,以適應不同階段的社會需要,那些年仍有標準樓宇設計時,我們真的在興建一比一的模型,後來透過居民的反饋,再改善當中的基準。我想,連私人發展商也會覺得,公屋基本的單元設計幾乎是無懈可擊的,因為公屋幾乎把每一寸都用盡。」衛翠芷說。 衞翠芷提到,每種公屋類型都有「型號」,其中上世紀五十年代石硤尾大火後,政府為盡快安置災民,便設計了首個公營房屋,一般樓高7層,由於當年「水電不到」,因此居民只能共用廁所及廚房,這就是Mark I (第一型徙置大廈 )。 其後,根據居民需要加以改良,出現了Mark II、Mark III等如此類推,直至Mark VII。 而上世紀六十年代中至尾出現的Mark IV(第四型徙置大廈) 就引入電梯以及獨立廚廁,樓層由7層增加至16層,可以說是公營房屋發展的一大突破。 但有意見認為冬菇亭及大牌檔等固定熟食小販引起衛生問題,希望逐步取締。 2001年房委會推出自願放棄計劃,持牌人一旦放棄經營可獲一筆過的特惠金。
衛翠芷: 冬菇亭
熟食亭[註 1]是香港公共屋邨獨有的一種食肆設施,由於其整體外形像一顆冬菇(香菇),香港市民大眾更常稱之為「冬菇亭」。 衛翠芷 接着,規劃建議才交到建築師的手上,進地盤研究設計,再到土木工程師開展地基平整與去水工程。 和諧式設計望市民安居她續指,和諧式設計的其中一個特色,就是利用模組(Modular),「要有相當程度的重覆性,例如一房單位、二房單位,廁所、廚房都係一樣,只係多間房。」房委會從內地引入預製組件,由外牆、樓梯以至整個灶台,也可預先在工廠建造,再運往地盤,以加快興建速度。
衛翠芷: 【公屋狂想曲.三】換湯不換藥的構件設計 香港公屋千篇一律之謎
他曾重新構想巴黎,把巴黎改造成一個「三百萬人居住之城」(city for three million inhabitants)。 阿蕭說,舊時公屋沒有保安,人人自危,蘇屋邨後來治安日漸惡劣,邨內出現多宗搶劫事件,於是居民自組互委會(互助委員會),一個人拿一支棍,輪流巡樓,多數守到晚上十時,確定住戶都已經回家才收隊。 對阿蕭而言,舊蘇屋邨的好,不僅因為提供一個住的地方,更因為蘇屋邨象徵她整個青春時代、她的花季以及腦海中最鮮明的影像。 部份冬菇亭並不屬於公共屋邨的一部份,例如元朗建業街熟食街市和裕景坊熟食街市,這些冬菇亭現由食物環境衞生署負責管理。 「+-×÷」這四個已悉別的解難方法好比發起人,正正是進一步論述出現的開始。
衛翠芷: 香港文匯網
屋邨內的配套應有盡有,甚至設有戲院和酒店,打造出自給自足的小小集體社會,同時每個單位都設有隔音設計,充分區分出公共與私密空間。 全港首個冬菇亭誕生於九龍愛民邨,冬菇亭在那個年代出現,正正切合舊時市民習慣光顧街頭小食檔的生活模式[1]。 一般四檔由不同檔主經營,分別售賣不同的食物;但也有同時租用兩個甚或全部檔位經營的情況。 【編者按】香港人身處「住得細又住得貴」的年代,如何才能住好啲? 衛翠芷 我們不單要告別劏房籠屋,房屋的建築設計、屋苑環境規劃和建築物料的使用等等也同樣重要。 香港文匯報一連三日,探討在有限的居住面積中,如何讓人「住好啲」:建築師巧用「深」思讓公屋告別共用廚廁,古舊建築保育,以及就改善港人居住質素的建言。
衛翠芷: 或轉戰街舖但最希望留低 「冬菇亭是父親的根」
癲價頻現 奇則無休止不過,樓市除了天價連連,最影響居住質素的開則間隔,更出現愈來愈奇的景象。 劏盤、納米樓之詞不絕於耳,單位面積沒有最細只有更細,而在不足十年之前,各個新盤的共通特徵,卻是「發水樓」。 有時,她也會回到蘇屋新邨來,於救世軍「深水埗新屋邨社會資本發展計劃──蘇屋新邨新情尋」項目充當舊街坊義工,該項目由政府社區投資共享基金贊助,為期三年,目的是增加蘇屋邨居民的連繫,透過互惠以建立信任及友善的鄰舍關係,擴闊新屋邨居民間的人際關係及社會資本。 在柯比意的藍圖上,他拆毀了巴黎市中心約五平方公里的建築,興建了18 衛翠芷 座十字型玻璃大廈,每棟大廈之間都以綠化地帶隔離。 十字型玻璃大廈為高層設計,將騰空出的地面建成休憩空間,中間有球場讓人運動,也可以作為休閒區─然而,這個摩天大樓的烏托邦在外國並不受歡迎,卻偏偏被遠方一個東方之都套用,並一直演練,變成了今時今日的香港都市型態,美孚新邨的總體規劃與柯比意的理念十分相似,展現了其想像中的人車分隔的設計。 阿蕭說:「新的更靚,似新起的私樓,不似舊時政府的廉租屋。時代已經不同,大概各有各好吧。」蘇屋邨拆了又建,歲月如歌,人來了又去,她倒不太傷感,因為記憶中的香港,一向是說變就變的地方。
衛翠芷: 街坊食堂如家的延伸
我們希望通過我們的思想溝通,創意和靈感得以培養,創新的解決方案隨着社會的集體努力得以實現。 需知道變革的需求處處,即使是最小的解難步驟也是大變革中不可或缺的種子。 在主權移交前夕,香港樓市異常亢奮,其後更出現樓市泡沫,小市民爭相買樓置業,樓價一直飊升,更出現「夾錢買樓」的怪現象。 一晃眼便是36個寒暑,食店仍屹立在沙角邨中,劉先生笑說,只因食物質素好才不會倒下,「街坊讚得最多就是食物質素好。」他憶述,八十年代是冬菇亭的全盛時期,入夜後將黃沙蜆、東風螺等海鮮放在小販車檔擺賣,桌子可放滿外面空地,後來生意漸入佳境,劉先生再在同一個冬菇亭內的另外兩個檔位做小炒、港式茶餐。
衛翠芷: 發展
但發展商仍扭盡六壬,設計超迷你廁所、「棺材式露台」、窗台大過房等「奇則」,創意程度令人譁然。 「百幾呎用酒店房方式去設計,又真係有人買。」 李浩然稱回歸時私樓面積介乎400至600平方呎,但現時竟可發展到150呎左右,「同酒店設計冇分別。」數年前市建局推出灣仔「囍滙」或觀塘「觀月‧樺峯」,面積約270呎、露台僅可容納一人,被揶揄外形如棺材無異。 但細單位紀錄很快就被打破,由大埔「嵐山」177呎單位開始,到近期長沙灣「Ava 61」,150呎的單位僅得一扇窗;低處未算低,發展商俊和推128呎「學生宿舍」,比一輛私家車更細。 屋宇署於1997年豁免住宅廁所必需設有窗戶限制,令「黑廁」湧現市場。 及後2001年及2002年,政府為鼓勵環保建築,豁免環保露台和工作平台計入樓面面積,結果變成發水工具。 李浩然指,設計上的畸型源於發展商賺到盡的心態,「想盡辦法要將單位面積,有咁大整到咁大。」於是停車場、會所等面積計算入建築面積,又設計出實用率極低的露台。
衛翠芷: 【公屋狂想曲.四】港建屋制度僵化 建築師:想留一棵樹都難
房屋署前建築師衛翠芷醉心研究公屋,退休前更以早期公屋設計為研究對象攻讀博士,這位「公屋達人」怎樣看新公屋? 她說,目前的新公屋雖不能說是終極完美之作,卻是權衡各方輕重後,較適合香港的居住模型。 當時,為了加緊建成,大量使用「標準型樓宇設計」,房子猶如同牌子出產的火柴盒,制式化後的公屋清一色採用「構件式單位設計」(Modular 衛翠芷2025 Flat Design),既節省開支,又可大量複製。
衛翠芷: 香港文匯網
現時,公營房屋的建築設計已不再受局限,能進一步做到「因人制宜」、「因地制宜」及「以人為本」,從使用者的角度出發,盡可能做到在公屋有限的面積內,讓人「住得好」。 「冬菇亭」歷史研究香港公屋歷史的衛翠芷博士認為,前房署署長 Bernard Williams 1974 年到新加坡考察當地的熟食市場後受到啟發,嘗試在香港公屋引入。 1975年,全港首個冬菇亭於何文田愛民邨開業,一個冬菇亭有分租給四檔。 儘管政府於2011年限制發水面積不超過10%,兩年後又實施《一手住宅物業銷售條例》,新盤只可寫實用面積。
對此,張校長表示感謝,並提議我校城市管理學院與兩中心建立“體驗學習平臺”,讓城大學生有機會積極參與到Docomomo的項目中,在實務操作中學習。 「築.自室貳之家−城 ÷」旨在提供一個平台予建築師,鼓勵他們探索和界定他們心目中的社會意願,並通過展覽主題「+-×÷」,展出多種具創意而又非常規的設計作品,對現今城市的詮釋、另類的生活模式、創意點子,與及對價值觀如正義、平等、公眾參與,共享和可持續性等,提出他們的真知灼見。 藉着建築環境與市民持續相互影響的關係,建築將一如以往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工具,誘發社會變革,是與市民的生活質素息息相關。 衛翠芷2025 2016年是香港建築師學會自成立的鑽石禧年紀念,我們藉此機會重新審視這一重要的聯繫,並期望透過「築.自室貳之家−城 ÷」展覽,以建築師的角度,向市民展示出我們如何通過建築技巧及技能的貢獻,致力編織出一個正面、積極,充滿生命力的社區。 2005年起,房委會將其屬下屋邨零售物業及停車場分拆為領匯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簡稱“領匯”,後易名為“領展”)上市,當中包括部份冬菇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