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萬丈九曲澗谷,至萬丈布,過石橋,乃萬丈布水澇漕上源。 迂迴登上澗左的高地,然後沿牙鷹山橫腰路前行。 二澳優美海灣一覽無遺,二澳復耕,米田處處,不再是往日草高及人的迷離之境。 有一觀景台,可望大澳全境,今有港珠澳大橋在後,如蛇封鎖,聞以風水學說解釋,並非好事。 強烈季侯風警告生效,狂風吹得人也站不穩,搖搖擺擺地沿石級下走至二澳,當時仍未知有划艇人士失蹤。
- 鑽入樹叢,踏著崎嶇山徑,沿山坡往上走約十多分鐘,便來到一道巨石岩壁。
- 由大澳出發,登上有有如屏風的尖峰山,成功走遍「香港群山譜」上的大嶼群嶺。
- 雖沒有明確山徑,但山坡也不陡斜,踏著短草向山腳直走,很快便接上山腰的郊遊徑。
- 穿過人滿為患的街道,跳島式越過兩道取代橫水渡的鐵橋,站在楊侯古廟對面連接東澳古道的路上,已望見大橋封鎖海景,極為突兀。
- 來到麒麟嶺下的新洲,向紅粉石與深屈方向望,為此古道最美視野最廣闊的位置,可惜亦為大橋所阻,變得不倫不類。
由大澳起步,經離島自然歷史徑昂坪段至梁屋村,並接上鳳凰徑第六段,前往萬丈布方向。 牙鷹山2025 依往村口的萬丈布指示而行,開始上山,翳焗天氣下已大汗淋漓。 悟園入口已張貼告示,指「水霸危險」嚴禁進入,惟仍可遠距離拍拍照,欣賞一下江南style建築。 由大澳起步,經離島自然歷史徑昂坪段至梁屋邨,並接上鳳凰徑第六段,前往萬丈布方向。 依村口的萬丈布指示而行,開始上山,翳焗天氣下已大汗淋漓。
牙鷹山: 大澳觀景台 牙鷹山
參觀天池後,便原路下山,接回鳳凰徑7段後繼續南行,有一較隱閉入口可通往底布水澇漕,該處水不作食用,故可嬉水。 水不算清,深水位置視野模糊,但近布底位置則頗清,可見小魚。 當日與友人游至布底,溪水淙淙,打著頭肩,淨化心念。 餘閒心無路線,隨便選了一條易走但漫長的路,繞嶼西南北,跨分水坳、萬丈布與牙鷹山,沿東澳古道出東涌,避開大澳拜山人潮。
1957年,中華全國總工會登山隊攀登木雅貢嘎峰,其時官方已將主峰木雅貢嘎的標準漢語山名確定為「貢嘎山」;此標準名稱隨後沿用至今。 此外在1985年前後,康定縣地名標準化工作組曾定西文名為「Gong-ga Ri」,但未給出有力依據,也未產生較大影響。 抵狗嶺涌,沿山脊路登分水坳,為大磡森與靈會山之間的山坳,亦是靈白石澗、狗嶺涌石澗及萬丈九曲三澗之發源地。 西往大磡森與深坑瀝兩座嶺西山峰,東登靈會山及羗山,南抵狗嶺涌,北行萬丈布,亦是此行的方向。 沿途路況平坦,視野開揚,索罟群島變得立體,在紅杜鵑(Rhododendron simsii)映襯下萬綠不再是唯一的顏色。
牙鷹山: 牙鷹山 大磡森 分流
大家都開心上山,安全落山,一起行山闖蕩去! 歡迎以 Payme AlipayHK 牙鷹山 贊助 Tim Sir 的努力! 1982年5月25日,德國登山隊中的Andreas Eschmann在主峰西北山脊下撤途中踩塌雪檐,向北壁側滑墜遇難。 1980年10月13日,美國Mountain Travel隊在向主峰西北山脊攀登時遭遇雪崩,Jonathan Wright墜落時頸部受傷,不久死亡。
- 其中松田宏也僥倖逃生,被當地彝族採藥人發現得救,成為著名的救援案例。
- 但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的山峰識別方案之間並不完全互補與整合,其間存在不少重疊和矛盾。
- 至沙螺灣,山嘴雖被大橋所壓,所幸避過三年零八個月的古樟樹猶存。
- 鳳凰主徑只在觀音山腳繞過,不用登頂,但既然到此,往山頂也不遠,於是提步踏上山坡,走至觀音頂。
- 可能是天氣和風景太好的關係吧,今天居然沒有膝痛,還走得頗順頗快。
- 回到清晰闊落的小徑,步伐也輕鬆得多,只是雨仍是間歇地灑著,令人未能暢快賞景。
- 石壁往汾流的引水道,數個月前見路邊豎立起奇怪的木柱,原來為越野單車所用,例如標示「前方盲點」,不過以單車車速,加上字體奇細,令人猜疑其實用功能。
自1932年登山運動首次進入貢嘎山域以來,時有與登山或徒步活動相關的事故發生。 從貢嘎山南坡大渡河河谷至主峰頂水平距離29公里,而相對高差6,400米[9],因而造就了生物、氣候分布的多樣性和垂直變化,形成了帶譜完整,層次鮮明,世界罕有的生態景觀。 牙鷹山2025 而其前綴མི་ཉག(Mi nya-g)為這座雪山的特稱,意指「木雅的雪山」,其中木雅指的是居住在貢嘎山西北部、使用木雅語的木雅藏族。
牙鷹山: 郊遊大澳牙鷹山 途經龍仔悟園【晴報】
貢嘎山坐落在長江的兩條一級支流——雅礱江與大渡河之間的大雪山山脈中段,是明顯獨立於大雪山山脈其他部分的一個山塊體。 貢嘎山山塊與其他山塊界限明確,僅以日烏且埡口(海拔約4900米[3])與外界高點相連。 貢嘎山山塊的主峰是木雅貢嘎峰,為橫斷山脈第一高峰、四川省第一高峰,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範圍內除西藏自治區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境內山峰之外的最高峰,故而亦被稱為「蜀山之王」。 此外,貢嘎山也是全球7,000米級山峰中位置最靠東的,在除喜馬拉雅山脈和喀喇崑崙山脈以外的山峰中高度排名第三(僅次於興都庫什山的蒂里奇米爾峰和崑崙山的公格爾山)。 [4] 在行政區劃上,貢嘎山位於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山峰西麓大部分屬州府康定市管轄,東麓大部分屬瀘定縣管轄;南麓小部區域屬雅安市石棉縣管轄。
漫遊大澳,可到訪一下位於萬丈布附近的龍仔悟園,遠觀「江南style」建築風的庭園,繼而走過萬丈布、牙鷹山及水澇漕,返回大澳離開,全程約10.7公里。 路況易行,惟坡度較大,需要一定體力,記得量力而為。 鳳凰主徑只在觀音山腳繞過,不用登頂,但既然到此,往山頂也不遠,於是提步踏上山坡,走至觀音頂。 在此可全瞰石壁水塘,可惜在灰濛天色下,未能感受到水塘的俊美。
牙鷹山: 大澳起行 萬丈布消暑遊
其中松田宏也僥倖逃生,被當地彝族採藥人發現得救,成為著名的救援案例。 1932年,首次攀登貢嘎山主峰的西康探險隊中,攀登者埃蒙斯因凍傷而截肢,是貢嘎山域首個因登山活動而發生的事故。 自1932年貢嘎山被首次登頂以來,貢嘎山山塊中有更多的雪山被識別出來。 二十世紀末以來的登山者也主動創造過一些山峰名稱。 但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的山峰識別方案之間並不完全互補與整合,其間存在不少重疊和矛盾。 根據《康定縣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時地方政府已簡稱此山為「貢嘎山」。
牙鷹山: 牙鷹山
貢嘎山附近的居民以藏族、漢族、彝族為主,山脈東麓原住民及聚落多屬漢族,西麓原住民則多屬藏族;是故在文化民俗上,貢嘎山亦為漢藏文化區的分界線。 五色海子山塊在西、北、東三面則分別被榆林河、康定河、大渡河與外界深度切割。 這一山域傳統上共可明確識別出9座山峰;其中前述8座山峰呈南北一字排列、於西坡可見;而主峰田海子山獨自隱藏於東側,在西側不可見,必須在雅家埂埡口或以東的位置才能清晰分辨。 雖沒有明確山徑,但山坡也不陡斜,踏著短草向山腳直走,很快便接上山腰的郊遊徑。 回到清晰闊落的小徑,步伐也輕鬆得多,只是雨仍是間歇地灑著,令人未能暢快賞景。
牙鷹山: 尖峰山 牙鷹山
1957年,第二次攀登貢嘎山主峰的中華全國總工會登山隊中,氣象學者丁行友因雪崩罹難;第二次登頂後下撤過程中,師秀、國德存、彭仲穆滑墜遇難。 長長的大澳海濱長廊是必經之路,遊人或村民都放慢腳步,邊吹著海風,享受著寧靜的海。 經過長廊及南涌村等便接鳳凰徑第7段至牙鷹角營地,左方有一樓梯上山可至萬丈布頂,爬樓梯上約160多米便到了。 大澳新巴士站已經啟用,往東涌的人多得新站亦承受不起。 穿過人滿為患的街道,跳島式越過兩道取代橫水渡的鐵橋,站在楊侯古廟對面連接東澳古道的路上,已望見大橋封鎖海景,極為突兀。
牙鷹山: 貢嘎山
來到大澳,灰灰天空,實在令人提不起勁,幸好望著今天目標的尖峰山,仿如屏風般橫展在村落之後,讓人感受到此靠山的氣勢。 昔日的鹽田已消失了,堤圍亦已被修成一道長長木橋,迎著尖峰山踏橋而行,倒也有趣味。 望向另一方的獅山,清楚看到那出眾的雞狗奇石,且看何日親臨其地一遊。 大澳雖已有不少現代建築物,但在沿岸的紅樹林襯托下,仍能發揮出一點田野風味。 老天爺似乎喜歡作弄人,每到周末,便黑起口面,讓人不能暢快地郊遊。
牙鷹山: 郊遊大澳牙鷹山 途經龍仔悟園
等了五分鐘,情況亦沒絲毫好轉,於是決定賭一賭運氣,轉由大澳起步。 由深屈道至大澳才幾分鐘車程,沒想到這邊藍天白雲,天氣這麼好,我們超級開心和興奮。 我開心到忘了開啟 Trailwatch 紀錄路線,哈。 牙鷹山2025 能任亭
牙鷹山: 途經龍仔悟園 郊遊大澳牙鷹山
經過萬丈布,接回鳳凰徑,續走一段,來到下龍仔悟園的路口,見尚有時間,於是選擇轉上走向羌山。 站在羌山頂,看見一團白霧,盤繞鳳凰彌勒群山,為這峻峭山嶺添上一份迷離景致,倒也迷人。 清明將至,不少市民由東涌坐車到大澳掃墓,幸好天氣欠佳,令行山人士卻步,剛好此消彼長,不致要花太長時間候車。
牙鷹山: 第2站:繞過萬丈布 牙鷹山
今天由大澳起步,花約40分鐘至往牙鷹山的入口;上行30分鐘至美麗的觀景台,再走50分鐘至牙鷹山。 及後行約45分鐘至龍仔悟園,再走50分鐘,在大澳巴士總站乘車離開,全天行約三個半小時。 1979年底開始,中華人民共和國向全球攀登者開放貢嘎山域的登山註冊;隨後數支日本隊在主峰東北山脊多次發生滑墜事故,12名日本登山者先後死亡。
牙鷹山: 攀登歷史
翻閱《香港的地名與地方歷史(下冊)-新界》,通曉地方風俗與歷史的饒玖才,提及大澳海灣由「四靈守護」,包括「虎、鳯、獅和象」。 鳯山乃牙鷹山和尖峰山的合稱,其餘則是虎山、獅山和象山;今回本來想「四靈」全走。 在公廁後方循鳳凰徑第五段的山徑上走,上走至觀音山。 及後攀過羌山,遇上一個岔口,依著鳳凰徑指示往靈會山方向行走。
返回大澳道的靈隱寺站,只是行程的一半。 再往上溯,接上朝北方向、直往大澳的鳯凰徑第六段。 大隊本來想找路上尖峰山,但草太密,摸不到路,唯有朝凌風石澗上游方向走,經萬丈布去牙鷹山。 遠眺象山
牙鷹山: 第2站:繞過萬丈布 牙鷹山
下降至山坳,雨已轉大,不得不坐下來稍作歇息。 四野無人,獨坐山野間,遙望鳳凰雙峰和昂平大佛,提傘避雨看景,也頗有詩意。 牙鷹山2025 等了十分鐘,雨終於減弱,於是起步踏上斜坡,直登上牙鷹山頂。 於悟園駐足觀賞及休息後,便繼續上山,繞過萬丈布和牙鷹山。 本見萬丈布附近有一分岔路似乎可通往水澇漕,但當日天陰陰恐下雨,且路況不良需手腳並用爬下山,所以決定沿路拆返回分岔口,兜遠一點由牙鷹山下山。 漫遊大澳,可到訪一下位於萬丈布附近的龍仔悟園,遠觀江南 style 建築風的庭園,繼而走過萬丈布、牙鷹山及水澇漕,返回大澳離開,全程約10.7公里。
牙鷹山: 途經龍仔悟園 郊遊大澳牙鷹山
人人都想享受郊野大自然,但就不懂去愛護它,到消失了才去珍惜,真是可笑。 站在尖峰山上,俯瞰霧雨下的大澳,也是一番滋味。 山頂不算平坦開揚,不是小休的好地方,於是繼續上路,沿脊向牙鷹山進發。 雖然雨點紛飛,但仍可看到牙鷹山山頂,望著這目標,沿山徑走便輕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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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貢嘎山為中心的貢嘎山風景名勝區是目前中國面積最大、環境容量最大的風景區,景區總面積10,000餘平方公里,包括海螺溝、燕子溝、木格措、塔公草原、伍須海等景區。 至沙螺灣,山嘴雖被大橋所壓,所幸避過三年零八個月的古樟樹猶存。 續走石屎徑,經田心、䃟頭來到雪心亭,亭中兩個在歐洲諷刺中國人的塗鴉在此出現,與亭外的大橋相映成趣。 然後來到東涌河,河口恐怕成為東涌西發展的犧牲品,生怕以後每一次來訪嶼西,景色皆盡然不同,認識的愈來愈少,討厭的愈來愈多。 由起點至此,已近卅公里,不過七個鐘;沉重背包令雙腳略疲累,抵逸東,不想再花半個鐘走至東涌,決定在此完結是日行程。
今天的經歷確實有趣,由天陰大霧的深屈道到藍天白雲的大澳,落差異常大,但又為我們留下有趣和開心的回憶。 這段路緩緩而上,前段有樹蔭,有無敵風景和涼風,喜歡得不得了。 可能是天氣和風景太好的關係吧,今天居然沒有膝痛,還走得頗順頗快。 象山,高449米,不算高山,卻有絕色美景。 除了遠眺香港第二峰鳯凰山,還可以欣賞赤鱲角機及港珠澳大橋東人工島。
牙鷹山: 牙鷹山 大磡森 分流
遠望山體亦算龐大的大磡森,想起多年前的嶼西縱走,好像是唯一一次踏足山頂,如今路徑比往日清晰,卻未再踏足。 忽略清明前前往大澳的龐大人流,巴士站人龍龍尾抵纜車站,立即轉塔半個鐘後開車的石壁班次,抵達起點沙咀已經十一點正。 石壁往汾流的引水道,數個月前見路邊豎立起奇怪的木柱,原來為越野單車所用,例如標示「前方盲點」,不過以單車車速,加上字體奇細,令人猜疑其實用功能。 石斑木(Rhaphiolepis 牙鷹山 indica)、羊角拗(Strophanthus divaricatus)繁花似錦,整片山坡染得一片粉白。 今天由大澳起步,花約45分鐘至往牙鷹山的入口;上行25分鐘至美麗的觀景台,再走40分鐘至牙鷹山。
雖看似陡直,但小心覓路踏石而上,也不算難。 越過石壁,接回清晰山徑,正感欣慰之際,就開始下起毛毛細雨。 牙鷹山 幸好山坡漸變平緩,沿脊續走二十分鐘,便來到尖峰山頂。 踏上尖峰山,終於走遍「香港群山譜」上的大嶼群嶺,完成小小心願,心情自感輕奮,不禁期盼著有日能完成港九群峰,希望這日子不會很遠呢。
希望大家能顧己及人,每當經過村時會減低聲浪,請勿隨處棄置口罩及垃圾,自己垃圾自己帶走。 願疫症早日消失,天佑香港及其他受影響的地方。 前往牙鷹山的路線大部分與鳳凰徑重疊,指示清晰。 萬丈布一帶的丘陵靜美;後段下降牙鷹角一段亦可欣賞日落景致。 走過一片丘陵地帶及靈會山後右走,到達分水坳,再右轉(左方可前往深坑瀝)至下一個岔口。 在支徑左走(右方路徑可通往萬丈布及龍仔悟園),繞行牙鷹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