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宗是中國最早成立佛教宗派,這宗的實際創始人是智顗大師(1),因常住浙江天台山,於是稱他所創立的宗派為「天台宗」。 又因此宗以《法華經》為主要教義的依據,故又稱「法華宗」。 智者大師所撰的懺儀著述主要有四本:《法華三昧行事運想輔助儀禮〈法華經〉儀式》(法華三昧懺儀)、《方等三昧行法》(方等懺法)、《金光明懺法》、《請觀世音懺法》,這是天台宗懺法的依據[12]。
(15)究竟一佛乘的《法華經》終極理想:《法華經》的精神,是強調只有一佛乘是眾生最後歸趣,至於聲聞、緣覺、菩薩的劃分,乃不究竟的教說。 (11)天台三大部:是指智顗所著的《法華玄義》、《法華文句》、《摩訶止觀》等三部著作,乃天台宗教義所依的重要典籍。 (8)教禪並重:「教」是指義理的研究,屬於慧;「禪」是指坐禪的實踐,屬於定。 天台宗自慧思開始,對教與禪便同樣強調,打破當時北方重禪觀、南方重義理的情況,成為天台宗創教的特色。 三真一假上天臺 (7)慧思:慧思(五一五—五七七)南北朝僧人,是天台宗的三祖。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立宗
因北方戰亂,於是遷往南方,一面注重禪法實踐,一面注重義理推究,確立天台宗的基本精神,著名弟子有智顗。 其合稱,非出於智顗,而見於後人的著作中,如荊溪湛然《法華文句記》:「種種之言,亦不出五時八教」、《止觀義例》:「常以五味八教,以簡於權」。 解釋闡明天台宗教判的著作有:明曠《天台八教大意》、 諦觀《天台四教儀》、 智旭《教觀綱宗》。
蕅益智旭在《教觀綱宗》中,指天台之五時不可拘定年月日時,如來一切時皆說此五味教,但隨化機,為其說法。 三真一假上天臺 延曆23年(804年),最澄入唐,師從道邃、行滿學習天台宗教義;次年,返國創立日本的天台宗。 三真一假上天臺 日後,圓仁(慈覺大師)、圓珍(智証大師)等數多知名僧侶輩出。 天台宗主張「如來不斷性惡,一闡提不斷性善」。
三真一假上天臺: 主要寺院(寺格)
俗姓陳,字德安,十八歲出家,二十三歲拜三祖慧思為師,學禪法,公元五六七年習「法華三昧」有成,五七五年入天台山建草庵。 後應陳後主詔請,到金陵講《大智度論》、《法華經》等,五九一年應晉王楊廣之請,到楊州為晉王授菩薩戒;上賜號「智者」,後人稱為「智者大師」。 著作很多,如天台宗的代表著作:《法華玄義》、《法華文句》、《摩訶止觀》等。 智顗從未將其五味教命名為五時教(其著作中的五時教是指南三北七諸師的五時教)。 其五味教就相通之處而論,五味皆通一切時,如《妙法蓮華經玄義》:「論通,通於初後。若華嚴頓乳,別但在初,通則至後」。 又說「凡論頓漸,蓋隨所為。若就如來,實大小並陳,時無前後,但所為之人,悟解不同。自有頓受,或從漸入,隨所聞結集」。
- 明中葉時,不見有專門弘揚天台教學的僧人。
- (10)灌頂:灌頂(五六一—六三二)隋、唐僧人,天台宗五祖。
- 昆凌也提出了相當的見解,她繼續說:「放慢腳步,用心認識自己,學會聽從內心的指引,有些人走得快,有些人走得慢,這都沒有關係,無論早或晚,我們最終都會成為自己嚮往的樣子!」這段文字搭配著她在海上乘風破浪的照片,照片裡的她滿是笑容,擁抱與挑戰未知的氣氛,引起不少共鳴,句句箴言使人反覆咀嚼。
- 玄朗死後,住天台山國清寺,以中興天台為己任。
- 又因此宗以《法華經》為主要教義的依據,故又稱「法華宗」。
明中葉時,不見有專門弘揚天台教學的僧人。 至晚明,幽溪傳燈開創天台宗高明寺一系的傳承。 三真一假上天臺 後來,蕅益智旭靈峰一派的後人,與杭州辯利院(同源於高明寺)天台一系往來,承繼天台宗法脈。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三大部
五時中,第一時華嚴時,佛剛成道,在菩提樹下為大菩薩及大乘根機的人,說佛自內證的道理,即《華嚴經》,但一般根機的人乃如聾如啞,不能領解。 第二阿含時,由於大乘教沒有達至應有的效果,佛反過來先說小乘四聖諦、十二因緣等淺易的教義,讓一般人去信受修行,所以便說了《阿含經》。 第三方等時,對有小乘基礎的人宣說大乘《方等經》(13),如《楞伽經》、《維摩詰所說經》等,以訶責貶抑小乘,讚揚推崇大乘的方法,引導小乘人走向大乘。 第四般若時,佛說《般若》諸部經典,泯方等時大、小乘法各別的執著而成一味,彰顯諸法皆空的「實相中道」。 第五法華涅槃時,會通前四時期執有三乘的淺方便教(14),而顯究竟一佛乘的《法華經》終極理想(15),天台宗認為是圓滿之教。 三真一假上天臺 而《涅槃經》的歸趨亦在於顯一乘教義,故名法華涅槃時。
- 至宋初遣使向日本、朝鮮請回教典[15],爾後四明知禮復興天台教學。
- 以《妙法蓮華經》為其根本經典,又被稱為法華宗。
- 別教與通教的性質剛好相反,這些教義純為大乘根機的菩薩而說,不通於二乘(22),又與圓教有異,故稱為「別教」。
- 四祖智顗進一步依據《法華經》的精神,在「一心三觀」上,提出「圓融三諦」(9),豐富了天台宗的理論,開創出具有中國特色的天台宗學說。
- 在漢傳佛教大乘八宗之中,華嚴、法相、三論諸宗偏於教義理論的發揮;禪、淨、律、密諸宗偏於觀行實踐的進取。
(9)圓融三諦:諸法上所觀見空、假、中三諦的道理,是三者融合一體,互攝無礙的。 (2)禪僧慧文:兩晉、南北朝期間,北方僧人偏重在禪定的實踐上,故稱為「禪僧」。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慧文乃西魏、北齊時僧人,生卒年月不詳,活動時間大約在五三五至五五七年間,被推為天台宗二祖,俗姓高。 據靜修法師《教觀綱宗科釋》所說,別五時乃指如來說出諸部經典,確有先後五個時序;通五時乃謂如來說法,隨機宜施設,並非於某一固定的時段,只說某一部經。 五味八教、五時八教之理論出自智顗的《妙法蓮華經玄義》和《維摩經玄疏》之《四教義》。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宗判教
在漢傳佛教大乘八宗之中,華嚴、法相、三論諸宗偏於教義理論的發揮;禪、淨、律、密諸宗偏於觀行實踐的進取。 天台宗講究將「教觀」兩者發揮到極致並圓融一體。 並且在在強調「從無明無住本立一切法」與「從法性無住本立一切法」,可明顯看出智者所倡言之不思議圓頓止觀,乃是不離一切淨穢善惡法門而如實觀照一切法之生住異滅。 智者此種思惟乃是依眾生皆有之心,以論一切佛法所以可能呈現之依憑,而其中實已蘊含了依天臺圓教之三止三觀,以圓滿頓觀已心所起現之一切法,皆是不可思議佛法的具體實踐過程,此可說是智顗依其心中所實踐之觀行法門,對於圓滿而充實教義的詮釋。 [22] 同上註;而智者所以如此強調心與一切法非一非異之關係,主要是批判地論與攝論兩師對於心與一切法的關聯之詮釋,亦即不論如地論師主張心生一切法,或攝論師所認為的心含藏一切法,皆非天臺圓頓止觀所觀照之一念三千不思議境。 整體來說,五時區別是:《華嚴經》顯佛所證的真義;《阿含經》以淺易的道理誘導小乘根器;《方等經》破小乘顯大乘正理;《般若經》揚棄大、小乘偏執,顯實相空理;《法華經》總結釋迦說法的始終,乃會三乘方便說,歸於一佛乘的真實義;《涅槃經》解釋眾經,同歸佛性常住(16)。
三真一假上天臺: 佛教文化
同時,故智者大師以天台懺法確立了中國佛教懺法門的組織模式[13][14]。 三真一假上天臺 [50]王文〈天臺別圓教的形上學立埸〉主要之內容可以歸納為:一、對以何謂形上學、實體論,存有之本源的追求與探討、廣義形上學與存有論等作了相當簡明的陳述,可看出作者對於與論文欲探討之議題相關的思想背景作了一番整理與闡釋,此有助於讀者掌握或進入其核心議題。 二、論文主要之企圖在於反省天臺別圓教是否為形上學的實體論或存有論。 這三諦的關係,不是孤立地各不相干,而是三諦互相融合成一體,舉一即三,全三是一(24)。
三真一假上天臺: 主要修行方式
(12)湛然:湛然(七一一—七八二)唐代僧人,天台宗九祖。 俗姓戚,世居常州荊溪,又稱「荊溪大師」。 玄朗死後,住天台山國清寺,以中興天台為己任。 主要著作有:《法華文句記》、《法華玄義釋籤》、《始終心要》等。 (3)三智在一心中得:三智是佛所具的三種智慧。 一、一切智是了知一切諸法總相的智慧,總相即諸法的空相。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宗智者大師所立之天台三觀,何謂『三觀』?
佛說同一種教義,聽聞者各據自己的理解,有不同的收穫,名為「不定」;若聽者彷彿覺得佛只為我一人說法,名為「秘密」。 這二者的區別,在於不定是同聽異聞,彼此知道理解不同;秘密則同聽異聞,彼此不知所理解的內容各別。 又秘密、不定的教說,散見於不同的經典中,不能以某一經為代表。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宗的繼承和發展
……換言之,我們今天在談所謂的佛教哲學的現仢性的時候,也就是開發它在現代文化的意義和功能的時候,我們是否可以言說的歷史性,從批判意識的言說結構,進一步導向到對整個歷史的存有學省察,讓我們整個反省批判理解的素材變得更豐富,更為具體。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44]單純只就此處所引述之文而言,吾人雖無法很明確地得知袁氏肯定佛教實有其存有論關懷乃至涉入,究竟屬於何種存有論,然而似乎接近於牟先生所說之佛教式的存有論,亦即牟先生常強調的:「有存有論之相而無存有論之實」的存有論,因為其目的只在於說明一切法之存在現象或情形,而非探討一切法之存在根源。 而沈清松先生亦曾表示:「就我所理解的中國佛學,所謂『即煩惱即菩提』,最後仍回歸一層存有論。如果有二層的話,那也只是方法學上的區分。」[45]依此等見解,實皆顯示佛教義理之詮釋或表述,亦可以有存有論的關懷與涉入,關鍵只在於對於存有論之界定與詮釋如何的問題。 可見相應於佛教義理,存在著許多不同的觀點與詮釋。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宗(中國)
……等等問題,與從現實生命之心念,進而肯定實存個體具有逆覺體證之可能性的形上思維,應該是隸屬於不同層次、不同性質之問題,因為前者可說是對於未知(實際上超出理性思維能力)之追索;而後者則是超越經驗而關聯於實踐能力之覺照與肯定。 若將化法四教配合五時的經典來看,則華嚴時不是純粹的圓教,而是兼有別教的超絕思想,所以屬於兼教;阿含時只說小乘的三藏教,所以稱為但教(23);方廣時把藏通別圓四教對機而說,所以稱為對教;般若時思想以圓教為主而挾帶通、別二教,所以稱為帶教;法華涅槃時是把四教融為一體的圓滿教法,所以是純教,即純圓之教。 (14)淺方便教:淺是淺易,方便是不究竟、權宜的意思。 天台宗認為《阿含經》的義理,是淺易而不究竟的,乃佛對小乘根機的人權宜教說。 智顗大師依《法華經》的精神,將釋迦一生說法的內容,判釋為五個時期,相應於每一時,便有每一時所說經典與所要度化的對象。
三真一假上天臺: 日本天台宗
止屬於定,觀屬於慧,止觀就是修習定慧的意思。 9世紀初,日本僧人最澄將此宗傳到日本,在平安時代(784~1192),與真言宗並列發展,史稱「平安二宗」。 三真一假上天臺 當今,日本天台本宗、日蓮宗都很興旺,而日蓮宗在20世紀又分出幾個新興教派。 昆凌也提出了相當的見解,她繼續說:「放慢腳步,用心認識自己,學會聽從內心的指引,有些人走得快,有些人走得慢,這都沒有關係,無論早或晚,我們最終都會成為自己嚮往的樣子!」這段文字搭配著她在海上乘風破浪的照片,照片裡的她滿是笑容,擁抱與挑戰未知的氣氛,引起不少共鳴,句句箴言使人反覆咀嚼。 同灰度图像Q一样,也是单波段的图像,但是这个单波段图像是有颜色的,不再是灰度图那样的,而是它的每一个灰度值都对应颜色空间中的某一种颜色。
其並非為建構一套形上實體論的存有論,然就廣義的形上學而言,實亦可視其為虛說形態的存有論。 因此,若界定廣義的存有論為:對一切法的存在(情形)作說明與觀照。 此並不必然牽涉到存在根源或事物原理之探討,而可以是對存在事物之存在情形作一如實的闡釋與觀照。 亦即使是對一切法的存在作根源性的說明,並不等於肯定一切法的存在有一最初的根源,此即牟宗三先生所說的「佛教式的存有論」,因為佛教並非立於「有」的觀點以追求存有之最終根源或第一因;而是依於緣起性空,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皆空無所住(無住本)之觀點來如實觀照一切法之存在。 因此,「佛教式的存有論」,某一意義下可界定為:對於(依因待緣而無自性的)一切法之存在情形作說明而形成之理論或教義系統,當然如此的詮釋,不可忽略依教修觀之具體行法,因為佛教作為了生死、得解脫之宗教與信仰而言,教理與觀行是不可偏廢的,此亦是天臺圓教所以必強調「解行並重」,並由之而得「教觀雙美」之故。 成的時候,其背後其實還是有它存有論的涉入,所以我會覺得唯識學所表現的批判裡頭,並沒有因此排斥或否定它對存有論這一方面的關懷。
三真一假上天臺: 五味
漸次開示,由淺至深,從人天至佛道,逐步說明者,為漸教相,不取南三北七諸師有相、無相、常住等判分。 不定教指諸經處處明佛性之理,由各人開悟之機不同,或於頓教得見佛性,或於漸教,佛為提謂波利說五戒時、或於初轉法輪時、或於方等大乘教中、或於摩訶般若教中,或於涅槃教中,得見佛性。 智顗是以於五味教之前味開悟,或於後味開悟,得益不定,為不定教相,而非單以央掘、勝鬘、金光明等經為不定教部[4]。 若佛說法,各人領悟、得益不同,即是不定教(顯露不定);若佛說法,彼此得益,但互不相知其所聞法,即是祕密教(祕密不定)。 由於印度佛教長時期的發展,形成大、小乘等不同的派別和經論,形成龐雜的關係。 在魏晉南北朝期間,由西來譯僧逐漸翻譯出來,中國佛教徒面對內容有別、思想分歧的大、小乘經典,因而產生判教思想。
[18] 于〈佛教形上學的虛說型態〉一文中,林顉國藉由詳細地分析牟氏對於佛教各義理系統之詮釋,具體地說明牟氏佛教詮釋所依據之「詮釋機制」與「價值旨趣」。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三真一假上天臺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此文對於了解當代新儒家與佛教之間的論諍與會通問題有相當程度的助益與參考價值,見《空性與現代性》,頁97-130。
這種把全部佛典,按照佛說時間先後去劃分的處理,稱為「五時判教」。 如小乘的「數息觀」、「白骨觀」;大乘的「空觀」、「五重唯識觀」等。 和真言宗的密教「東密」相對,天台宗的密教稱為「台(ㄊㄞˊ)密」。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日本天台宗和中國天台宗的不同之處,在於中國天台宗並未導入密教、也不包含密教。 國共內戰後,天台宗法脈的傳承者,如覺光法師從中國大陸至香港避難,在香港建立新寺廟觀宗寺,位於香港粉嶺火車站旁,至今仍在活動。
四祖智顗進一步依據《法華經》的精神,在「一心三觀」上,提出「圓融三諦」(9),豐富了天台宗的理論,開創出具有中國特色的天台宗學說。 智顗所述的天台三大部(11),都是由他記錄和整理出來的,智顗的思想,經他的傳播流通更廣。 灌頂以後四傳至湛然(12),以中興天台為己任,對天台三大部有精確注解,並撰寫了許多著作,對天台宗的發展有很大的影響。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三、不定,三種教相,雖立名同於南三北七諸師,但定義不同,是以華嚴、般若、法華、淨名諸經中,但說佛道者,為頓教相,而非單以華嚴經為頓教部。
而天台宗的判教,有「五味教 」、「化儀四教」及「化法四教」。 天台宗與禪宗、華嚴宗都是由中國本土佛教論師在中國開創,被認為最具中國特色的三大佛教宗派。 天台宗的最大特色在於「教觀總持」當初智顗為魏晉南北朝末年北朝僧侶注重禪修,南朝的僧侶重視學習經論;智顗在南方北方都有參學因此合併南北佛教的優點。
基于如此的思想脈絡與不同詮釋,本文之省思主要是藉由日本「批判佛教」以及支那內學院對於中國大乘佛學中有關如來藏或本覺思想之批判,針對智者大師依「一念三千」所建構之的圓教系統,與牟宗三先生所提出之「天臺圓教存有論」之佛教詮釋作一省察,希冀經由如此的探討,能對於上述兩種佛教詮釋是否落入形上學的實體論有所釐清與辨正。 事實上,依于此此篇論文之論述,上述之問題似乎成為一種開放性的議題,亦即我們一方面似乎可以推論出智顗之教觀非形上學;但同時似亦可推論出,智顗在建構天臺教觀時,實際上亦有其特殊之形上思惟與關涉,然卻是立基于實際修證上之形上關懷而非形上實體之肯定與建立。 從林氏之研究立場而觀,可以見出其非常重視佛教面對由現代性所帶來的問題,亦即如何經由反省與批判,而因應地提出其得以超克的解決途徑。 而順著上文所論述某些佛教詮釋系統所面臨之批判,若批判佛教或支那內學院所提出之反省與批判若有其意義與作用,則內在中土所開展出來之大乘佛教詮釋系統,的確有必要作一確實地省察;而本文之關懷點主要是集中於省察天臺宗的思想是否果真屬於基體論、一元論形上學或神秘主義? 而牟宗三先生有關天臺學之詮釋是否亦落入一元論的形上學,或實體存有論之窠臼?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宗智者大師所立之天台三觀,何謂『三觀』?
大陸改革開放後,有香港天台宗法師返回中國大陸傳播天台思想。 如今,天台宗在中國大陸,新加坡,馬來西亞,臺灣,日本,韓國以及美國都有發展、傳承。 唐朝荊溪湛然另外提出九師傳承說法,列出明、最、嵩、就、監、慧六師,隨後為慧文、慧思、智顗[8]。
三真一假上天臺: 主要寺院(寺格)
教判,即教相判释,亦称教相、判教、教摄,即判别解释佛陀教法相状差别之理論。 大乘佛教諸多教典傳至中國後,佛教僧眾就教说的形式、深淺、先後等,進行分类而判別教说。 佛陀教法應對象根機,義理互有出入,教相判释因此产生,以明佛陀言行之真意,建立貫攝全部佛法的綱領與體系。 个人理解伪彩色图像其实就是索引图像,其颜色值是根据索引而得到的。
三真一假上天臺: 天台宗判教
在《妙法蓮華經玄義》提到「五味教」、「半滿五時」、「半滿五味」、「兩種四教」、「八教」,解釋了五味、化儀四教、化法四教。 日本天台宗的正式名稱是「天台法華圓宗」,或「法華圓宗」、「天台法華宗」。 又有日蓮宗、日蓮法華宗、正福寺日蓮法華宗(日語:日蓮法華宗),都曾以「法華宗」自稱,分立後,為避免混淆,都不單以「法華宗」相稱。 日本天台宗:日治時代明治44年(1911年),以比叡山延曆寺為總本山的天台宗來台灣布教。
至於天台宗所依據的《法華經》,乃佛最究竟的教化,是超越頓、漸、秘密、不定四教,不受這些形式所束縛的。 由此看來,牟先生對於天臺哲學的詮釋,是否可定位為形上的實體論,似乎是不言而喻。 佛陀說法除了運用不同形式外,還因應眾生理解能力,講演適合的內容,分別有所謂藏、通、別、圓四種,名為「化法四教」。 藏教是指小乘三藏經典的道理,但明現象界萬有皆空的教義,對涅槃不空的教義(19)未有發揮,故《阿含經》等三藏的義理,稱為「三藏教」。 通教是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所共通的大乘始教(20),隨聽者的根機可解為小乘、大乘,或更進而悟入別教、圓教的中道妙理(21);由於這些教義能通向三乘,故稱為「通教」。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三真一假上天臺2025 別教與通教的性質剛好相反,這些教義純為大乘根機的菩薩而說,不通於二乘(22),又與圓教有異,故稱為「別教」。
此外,慧思、智顗把「一心三觀」加以發展,形成了「圓融三諦」,使天台宗的止觀學說完全成熟。 諦是真理的意思;三諦即空、假、中三種真實的道理;圓融是互相融合成一體,就是說一切即空即假即中,彼此融合一體的。 (13)方寺經:十二部教之一,是宣說廣大平等道理的經典。 從廣義來說,一切大乘經典都可稱為《方廣經》。 在天台宗的判教思想來說,是指早期的大乘經典。 (1)智顗:智顗(五三八—五九七)陳、隋時僧人,天台宗的實際創始者,世稱「天台大師」,是天台宗的四祖。
三真一假上天臺: 五味
因為它重視佛教教理的研究,同時結合了止觀的實際修行,以「教觀雙美」而聞名。 湖北玉泉寺和寧波延慶寺、觀宗寺亦為傳播天台教法的重要道場[5]。 宋朝之後,天台宗在中國衰弱,多數門徒歸於禪門。 這樣的一種禪定意境,依天臺而言,正是心念乃至身心整體從思議到不思議的轉化所呈顯的,若說是場所,它就一種身心得以悠遊的場所;若說它是一種時節,就在那樣的時節因緣,心境即如是如是地呈顯而真實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