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列的第四場次於12月23日下午2時在本館國際會議廳舉行,由黃涵榆老師主講「邪靈附身:從歷史到通俗文化」。 活動首先由本館曾堃賢主任主持開場,歡迎並介紹黃涵榆老師。 黃老師為政治大學英國語文研究所碩士、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研究所博士,現任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學系教授、臺灣人文學社理事長、中華民國比較文學學會理事。
華國美學災難反映的是一個歷史、美感與情感教育極度扭曲變形的黨國體制。 黨國體制下的學子們被要求背誦一大堆中國的山川地名,但對於臺灣在地的風俗民情卻無比陌生和無知,臺灣人不知臺灣事,情感和記憶認同一個虛構的中國。 根據媒體報導,臺北市教育局回應獎座有經過設計,學校端也有人員參與討論。
黃涵榆: 黃涵榆
另一電影《驅魔》,改編自1976年德國少女Anneliese 黃涵榆2025 Michel的真實案例,少女歷經四個多月的天主教驅魔儀式後身亡,期間沒有請求醫生或採取任何醫療措施,其雙親與神父遭起訴,最後被判緩刑。 黃涵榆 黃老師以令人深思的提問作結:作為病痛敘述(illness narrative)的恐怖電影? 不將健康、秩序視為理所當然,以病痛的觀點面對不成形體的他者. 黃涵榆 演講結束後的問答時間,有多位聽眾提出深度提問,黃老師也一一回應。
- 隔離時代的思想指南
- 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教授穆勒(Jan-Werner Müller)在《解讀民粹主義》(What Is Populism)一書中精闢地分析民粹主義的基本元素,包括批判菁英、反對多元主義、個人超越代議政治直接訴諸人民代表人民,以及醜化、妖魔化對手。
- 顯然阿蘭特(台灣通譯為「鄂蘭」)的政治哲學是《民現》的思想核心。
- 《修辭的陷阱》將提供理論工具,幫助我們瞭解政治宣傳是什麼,以及它為何能夠在民主社會中有效運作,是瞭解我們所處現實的關鍵。
- 從當代美學政治的角度來說,藝術與文化生產都必然涉及典範、權威與品味的建構,自然也參與歷史現實建構或歷史敘述的書寫。
- 民粹主義至此不再隱身邊緣位置,已然成為全球政治的新典範,站上了政治舞臺中心。
而是有三個黨員就必須組成的中國共產黨基層黨支部, 從黨員的思想教育,到… 黃涵榆2025 整個黨國體制下的華國美學災難結構無所不在,除了影像生產之外,也包括對於方言(基本上「國語」與「方言」的區隔就是黨國體制的產物)節目的管制,無所不在的銅像與標語,還有去政治化的校園民歌與文青風。 恩波利很精準地指出,首先是要指認誰是「敵人」,彷彿承襲了施密特(Carl Schmitt)以「敵我區分」作為政治的要件。 然而,我們不應該只是把這股民粹政治勢力貶抑為極端的、非理性的或草包政治,自嗨地認為它很快就會消退。 事實上,我們所面對的民粹主義勢力,包括慣用的情緒與仇恨動員,是經過精密的政治算計、操作與炒作。
黃涵榆: 研究來源
或許我們更可從附魔的極端例子,思考普遍人們的生命政治經驗,發現有多少政治力量和權力是施加在人的身體、心理或行動等方面。 我依稀記得反逃犯條例抗爭中有一句「沒有暴徒,只有暴政」這樣的口號。 我也一直思索著我們該對國家鎮暴機器和抗爭者有什麼樣不同的要求,和平和暴力的界線如何劃分、誰有話語權和權力劃分。 包括香港的雨傘運動、台北的太陽花運動、更早的佔領華爾街等,都具有高度的自發性、即時性與偶發性,充滿異質元素的碰撞,也因此得以產生擴散的力量。 《民現》的作者彭麗君還特別強調,佔領行動也是「共居政治」,運動者相互連結形成群體。
- 這樣一種權力型態下的社會關係自然也不是建立在公平交易的基礎上。
- 祖博夫在中國個案的分析似乎忽略了中心化的黨國體制、類似勞改營等無所不在的國家機器暴力。
- 然而,我們對於當前民粹主義風潮的理解,不能停留在狂人們不按牌理出牌的脫序語言和行為,還必須掌握政治宣傳與動員。
- 她引述薩伊德(Edward Said)的說法,主張「理論本來就該四處旅行」。
- 整個黨國體制下的華國美學災難結構無所不在,除了影像生產之外,也包括對於方言(基本上「國語」與「方言」的區隔就是黨國體制的產物)節目的管制,無所不在的銅像與標語,還有去政治化的校園民歌與文青風。
- 只要能強化這種感受,就能讓魯蛇變成戰鬥者,要完成任何目標就沒什麼不可能,包括妖魔化羅興亞人,倡導以暴力消滅他們。
- 憤慨、恐懼、偏見、侮辱、種族和性別歧視不再藏匿在人性的幽微角落,而是經過政治精算被刻意挑起。
黃涵榆提醒,我們不應該把被附魔者當成一個極端或是超自然的事件。 如果把生命政治的視角拉開來看的話,會發現,我們只要活著,在某些體制裡面生活,就會面臨一套、或者多套機制施加在我們身上。 黃涵榆指出,亙古至今,基督教在面對癲癇患者的時候,實則都會展現權力。 更後來,當基督教建制後,驅魔儀式的過程中,驅魔師就是教會體制的權力代理人。 從自然科學或以醫學角度來看疾病,已經是很現代的事;早期人們可能透過一套「惡魔學」或「魔法學」的敘述來解釋,建構整個知識系統。 《民現》的核心概念「現身」(appearing)在阿蘭特的思想體系裡是政治的前提也是宗旨。
黃涵榆: 驅魔與神聖治癒:「生命政治」與介入他者身體的權力機制
同時,本書透過人類學式的訪談與調查,讓讀者感受到真實人物的生命歷程的親近性。 我甚至認為《民現》就是正處在歷史關鍵時刻的香港的時代證言,記錄傘運及其後的發展,展現一種「記憶意志」,提醒世人不要遺忘。 黃涵榆2025 不僅如此,《民現》也嚴肅思考香港的政治出路,大膽地提出重新想像主權的可能性。 普林斯頓大學政治學教授穆勒(Jan-Werner Müller)在《解讀民粹主義》(What 黃涵榆2025 Is Populism)一書中精闢地分析民粹主義的基本元素,包括批判菁英、反對多元主義、個人超越代議政治直接訴諸人民代表人民,以及醜化、妖魔化對手。
黃涵榆: 香港的時代證言:紀錄集體的記憶意志,提醒世人不要遺忘──《民現》 黃涵榆
從青年重視農民運動的革命者,到老年將全中國捲入鬥爭的掌權者。 這一波波的韓流華國美學災難還沒有結束,因為柯文哲(筆者一直都認為他不過就是臺大醫科畢業的韓國瑜啊)已經不想演了,他在防疫期間對防疫團隊發動的胡亂攻擊,不外乎迎合藍營的群眾口味,而韓流的大將之一黃文財已經被柯文哲延攬進入團隊,如柯文哲親口說的,打算騙更多台灣人的票。 十年前的《賽德克巴萊》,如導演魏德勝所陳述過的,也是要忠實呈現每個人面對自己的生存情境所做的抉擇,不是像黨國體制把霧社事件收編為抗日的國族大敘述。
黃涵榆: 思想坦克的 Facebook 粉絲團!
提案競賽以「我看到、我想到、我做到」為主軸,將學員分成小組,由各組邀請非營利組織合作,發掘社會中待解決的問題並設計解決方案,獲選最佳提案的組別,該小組合作的非營利組織就能獲得20萬元實踐費用,讓學員們的想法轉化為實際行動,進而擴大影響力。 他認為,如果將醫學視為理性,而將民俗學相關的靈療處置視為非理性的二元區分,事實上是窄化了我們對於生命的理解。 ★繼《中華秩序》之後 當代中國研究學者 王飛凌 「中國三部曲」最新續作! 首次以大量詳實的紀錄和數據,
黃涵榆: 文// 黃涵榆 (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
黃宣(1992年5月27日—,英語:YELLOW,泰雅語:Walis Pawan[1]),台灣創作歌手、製作人、編曲人、模特兒、演員。 以極具強烈個人風格之作品,及狂放不羈的舞台魅力屢獲好評,憑藉其精湛且全才的製作功力,多次獲得金曲獎提名與肯定。 於幕後也曾參與許多知名歌手之製作與演唱,合作範疇橫跨主流及獨立音樂圈。
黃涵榆: 「歷史可以被原諒,但不能遺忘」,或生命的歸零?-有關檔案、見證與記憶政治的一些哲學思考
這種能力可以精準預測或製造消費者的需求,塑造、引導和控制他們的日常生活,帶來豐厚的市場交換價值。 傳統馬克思主義的剝削概念,似乎已無法完全解釋這種狀況——畢竟使用者並不是谷歌和相關企業雇用的勞工,他們已成為這些企業獲利所需的原物料。 作者任教於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不務正業,致力跨越學術藩籬,畢生最大夢想是臺灣人成為有知識、正義感和寬闊世界觀的新民族。 然而,當黃涵榆試圖用學術研究的形式來探討附魔這個現象時,其中所牽涉到的面向複雜度,已然溢出了精神分析的框架。 但在過去漫長的歲月裡,「附魔」的徵狀也一度與精神症狀相關,尤其是歇斯底里和瘋癲;因此和精神醫學脫不了關係。 換言之,藝術與抗爭行動的場域不可分離,藝術也不再是任何個別的藝術家和作者所獨佔的產物,而是體現了民眾追求民主的集體意志和慾望,充滿亢奮、焦慮、不確定性,還有希望。
黃涵榆: 台灣漫畫《太空飛鼠大戰牛角金剛》是山寨版?窺見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黃涵榆以阿岡本(Giorgio 黃涵榆 Agamben,1942-)的「牲人」(homo Sacer)概念類比這些介於雖生猶死、像人又像動物,被排除在正常人世界之外的人;被視為卑賤污穢的生命,但並沒有因此得到自由。 像是附魔者、植物人,甚至是難民,他們皆是脫離於正常社會,卻沒有逃脫權力宰制的各種不同形式的不死生命。 驅魔儀式的景觀化現象,現代人大概可從恐怖電影的畫面中趨近那種極具張力的戲劇性畫面:驅魔師不斷逼問被驅魔者身上的惡靈各種問題,透過不斷辨別真僞,去建構正與邪兩個世界。 把謊言重新整頓,恢復所謂的「真理」;並把人從一個墮落、受到惡魔侵襲詛咒的世界,帶回到一個純潔的,可被接受的基督教社群當中。
黃涵榆: 黃涵榆/無知、盲從與冷漠之外,如何面對「監控資本主義」時代?
一門跨越政治學與人類生物學的學門,觸及的領域包括經濟學、醫學、哲學、法學、社會學甚至神學。 黨國體制以政治操控藝術與文化生產,退休藝人掌摑前文化部部長鄭麗君絕對不是個別事件,和近來多位藝人對台灣防疫進行不實指控和非理性的謾罵都是相同的結構下的產物。 這樣的結構也製造大量的抗日電影,加油添醋或虛構一個又一個像張自忠、楊惠敏的抗日國家英雄神話,他們都是統治者的替身。 筆者衷心期盼,許多人這幾天對於《斯卡羅》的關注不會只是追劇的熱潮,而是持續探究非中國觀點的臺灣歷史和各族群生命歷程。 《斯卡羅》製作團隊展現對於細節中的重視,細心設計各族群與階級不同的穿著打扮,更重要的是,採取多重視角忠實呈現個人的生存抉擇。 當然,如同任何一部作品,《斯卡羅》的歷史觀點和原住民形象也都有待不同的詮釋甚至論戰,但那並非本文的重點。
黃涵榆: 黃涵榆/如何從政治解讀心理健康?
筆者著實希望這只是教育局敷衍的說法,否則經過設計和討論的結果還是一場美學災難,顯示第一線教育單位嚴重欠缺美學鑑賞能力和說真話的勇氣,使得這個獎座對於努力三年獲獎的學生無異是一種羞辱。 從筆者的角度來說,民粹主義的「發作」凸顯了傳統的左派和右派政治分野已失去效用,各國盛行的「第三條路」或「新中間路線」並沒有什麼重大突破,專家治國也不見得讓人感受到更多的自由。 從更廣的歷史脈絡來看,當代包括民粹主義、基本教義、種族主義的現象都反映某種「回歸根源」的傾向,訴諸本質化的、排他性的「人民」、「傳統」、「血緣」、「真理」認同原則。 網路的高度連結性、便利性與匿名性讓民粹主義支持者大鳴大放,但解放的不是更充分的民主討論,而是假新聞、陰謀論和各種仇恨言論。 民粹主義慣用的網路組織與動員模式看似開放,提高草根性的參與,實際上卻是由高層所控制。
換言之,民粹主義是現代民主體制的「徵候」(symptom),不是外來的敵人。 《政客、權謀、小丑》對於民粹主義「狂人」——使用這個詞語並不表示他們有多異於常人——的言行和人格特質有非常深刻的描述,相信大部分的臺灣讀者對這些特質應該都不會感到陌生。 這些狂人都很熱衷大放厥詞、狂暴挑釁或者幹話連篇,他們講的話經常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自相矛盾,用明天的我否定昨天的我。 支持者似乎並不在意,反而覺得自相矛盾、一變再變的話語帶給他們無限的驚奇快感。 祖博夫的立場是否過於悲觀,她對於權力的見解是否過於負面,都還值得進一步爭辯。 但是她明白地指出,控制資本主義的出現和發展並不是任何歷史必然性,這表示有改變現實的可能。
混亂工程師、精算師和物理學家們可以透過網路科技接收與分析大量數據,極大化商業與政治目的,讓不同類型的選民都能收到針對他們關心的議題,專門為他們打造的客製化訊息,再記錄點擊的分布狀況,找出最佳的訊息版本。 祖博夫認為當前的機器控制主義是一場民眾由下而上發動的政變,是他們的行動造就了這部機器,但是他們卻不是機器的擁有者,整部機器卻反過來制約和統治他們。 他們對資本主義時代的便利深信不疑,想像自己是自主的個體,但發現事實並非如此,找不到出口,感到受挫痛苦,變得憤世嫉俗。 黃涵榆2025 祖博夫在《監控資本主義時代》紀錄片裡也提到類似的反應,網民們一樣覺得沒什麼好隱藏,甚至不在乎谷歌和其他企業拿走什麼個資,他們甚至還表示喜歡那些針對個人需求的廣告。 到了《監控資本主義時代》,祖博夫似乎已相當確定,資本主義已然變形為「監控資本主義」,一頭更為隱形、自我提升的能力更強的怪獸。 它持續以生產力、利益最大化等做為運動邏輯,寄生在市場資本主義之中,又偏離市場資本主義。
經濟問題、全球化對國家主權的挑戰、政治體系的腐敗、社會不平等、技術進步和通訊革命等因素,都是推動強人政治崛起的重要原因。 這些強人聲稱要為民眾站出來反對全球主義,他們鼓勵個人崇拜,更重要的是這些領導人不僅在威權政治體系中運作,也已經開始出現在… 現代西方哲學,特別是左派理論,提供了非常豐富的美學政治理論,視角和關懷不一而足。 馬克思把藝術置放在所謂的「上層建築」,反映了資產階級的生產模式和社會關係。
黃涵榆: 歷史記憶是一場永不休止的抗爭:寫在228前夕
她引述薩伊德(Edward Said)的說法,主張「理論本來就該四處旅行」。 作者彭麗君從傘運和任何具有積極意義的抗爭行動看見民眾自我作主的「主權時刻」,跟隨既有的規則,但又參與規則的創新。 黃涵榆2025 她相信香港可在一國兩制和香港基本法的架構下實踐城市自主與民主,在「次民族」的層次上成為民主的實驗場域,讓民主的潛能從單一主權的民族國家的框架中解放出來,實現主權共享或多重主權。 第二部更貼近雨傘運動本身,探討與運動相關社交媒體、藝術創作、紀錄片和影像生產。 第三部則回到普遍化的理論高度,從都市權、自由與其規限、法治等角度反思雨傘運動及其後的反逃犯條例(在台灣通稱「反送中」)抗爭。 雨傘運動在形式上可計算的時間似乎已經結束,但是它所傳達的訊息、激發的追求民主的慾望和動力、對於香港人和國際社會的衝擊和啟發,都朝向未來開放,是進行中的、是將臨的。
黃涵榆: 黃涵榆/裝睡的人叫不醒?擺脫「韓流」邏輯,找回民主信念
抗爭運動關乎的是「民眾現身」,那是過程,也是事件,擾亂了日常生活的軌跡,抗拒簡化的因果關係。 可以確定的是,參與抗爭運動的民眾不再是抽象的人口概念裡的統計數字,而是受追求民主的欲望驅使、上街頭表達憤怒與不滿、提出政治訴求的能動主體。 作者彭麗君打開西方與非西方、亞洲與非亞洲之間僵化的、被物化的界線,將阿蘭特的思想遷移到當代香港進行對話。
黃涵榆: 發現畸零者的生命政治:台師大黃涵榆從基督教神學反思「附魔」與「疾病」
透過這些工程師的精算與設計,任何一種訴求不管合理或荒謬,只要能夠餵食給群眾一種憧憬,更重要的是挑起他們恐懼,就能得到支持。 混亂工程師當然很懂得挑起和操作支持者的憤怒,恩波利特別指出,這種情緒動員的關鍵在於讓群眾覺得自己是遭受不公平對待的受害者。 只要能強化這種感受,就能讓魯蛇變成戰鬥者,要完成任何目標就沒什麼不可能,包括妖魔化羅興亞人,倡導以暴力消滅他們。 然而,我們對於當前民粹主義風潮的理解,不能停留在狂人們不按牌理出牌的脫序語言和行為,還必須掌握政治宣傳與動員。
我等不及台灣通路鋪貨之前,就立刻透過網路向手民主版社訂購這本書,也因此和主編譚以諾結緣,能有機會和讀者們分享一些想法。 韓流是一個醞釀多時的複合體:對民進黨執政不滿或者不管民進黨推動的政策對整體社會的利弊效益如何的黨國遺民,長期以來對於台灣社會進步發展沒有歸屬感無處宣洩的自我邊緣化的人,到近日集結歸隊的反同、擁核、返年改勢力。 黃涵榆 當然,更重要的是中國勢力的加溫,包括跨國網軍和臺灣親中媒體全年無休的造神。 中古世紀與現代,所謂的「驅魔」在臺師大黃涵榆眼中,其實更像是一種「生命政治」的展現,尤其人們無法完全理解疾病的時候,在基督教的思想下,疾病和惡魔被視為上帝的敵人。 「心智的政治」意謂著批判精神醫學體系中主流的生物醫學模式,但這不是非黑即白的選擇,不可能也不應該全然否定精神醫學體系的社會功能,而是要整合更多知識系統與實際行動,讓精神醫學更有彈性以回應現實情境和真實的身體與心理需求。
與此同時,從小到大都有不同的目標需要追趕,讀書時要應付大大小小的考試,工作後有數不清的業績與績效需要達成。 事實上類似這個獎座的版型也早已多次應用在臺北市政府頒發的獎狀,先前也已被批評過,但市長柯文哲如同面對他一再的失言只是淡淡一句「會改進」,依舊不動如山,如同他經常把「我就是這樣,不喜歡是你的事!」過在嘴邊。 恩波利敏銳地看穿表面上荒誕可笑的假新聞和陰謀論,被民粹領袖當成宣傳工具,更是他們凝聚向心力的「另類事實」。 假新聞和陰謀論並非全然無關真實,它們之所以能發揮效用是因為被套入某些根深蒂固的感受和世界觀。 事實上,祖博夫早在1988年出版的In the Age of the Smart Machine,就已經開始關注公司內部的通訊工具具有管理與控制的功能,也會產生侵犯隱私的效應,員工更暴露在無時不在的考核和連帶的懲罰壓力之中。 谷歌原先的功能應該是組織資訊與知識,但現在已演化成一頭怪獸,控制了所有資訊的取得,並且能夠進一步利用我們搜尋的資料,開採出祖博夫所說的「行為剩餘」(behavioral surplus)。
如作者彭麗君所說,和雨傘運有關的藝術創作已然是超出實用價值的證言(testimonies),見證了新的群體的生成,也對召喚未來的人們的記憶。 對當代西方理論有所涉獵的讀者應該會與本書頗為契合,作者旁徵博引充分展現對各家理論的熟稔。 但本書絕非僅是當代理論大全,而是具有歷史縱深,從殖民到後殖民的歷史軌跡,描繪香港如何成為現在的樣態。 韓國瑜本人和韓流用民主政治的脆弱或病灶壯大,他們已不是國民黨中央所能控制,甚至已經擾亂政黨區分,破壞了政黨責任政治。
黃涵榆: 驅魔
從作者弗格森所描繪的心智政治圖像,我們看到包括思覺失調症、憂鬱症等類型的精神痛苦不同的醫學定義、解釋和醫治的方法。 從當代美學政治的角度來說,藝術與文化生產都必然涉及典範、權威與品味的建構,自然也參與歷史現實建構或歷史敘述的書寫。 但另一方面,藝術與文化生產也可以發揮情感與記憶乃至於行動召喚的功能,不再只是為了實現國家意志或歌頌大歷史,而是具有民主化的反抗動力。 這個大他者不像傳統的極權主義製造死亡恐怖,容易使我們低估其影響,包括對自由的限制、對行為的制約、否定自主和自我理解、降低人們對公共權威的信任和溝通理性——簡單來說,從內部腐化民主體制。 幾個月前因為武漢肺炎疫情的衝擊,包括台灣在內的許多國家都以視訊上課取代實體課程。 當Zoom視訊軟體傳出資安問題,也就是大量的個人資料會傳輸到中國官方,我們聽到臺灣社會出現一種聲音,覺得不需要擔心個資外洩的問題,因為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好擔心外洩。
黃涵榆: 哲學學程師資
黃老師由歷史上出現獵巫、除魅的宗教改革與啟蒙時代之社會背景,過渡至大眾文化裡的邪靈與附魔,及其視覺倫理。 黃老師特別論及當代美國電影:《The Exorcist》(1973,譯作「大法師」)與《The Exorcism of Emily Rose》(2005,譯作「驅魔」)。 電影《大法師》呈現種種驚悚畫面,反映70年代美國社會各種力量相互激盪,對於介入伊拉克地方、越戰、性解放等的集體恐懼,驅魔則代表保持「乾淨」,社會再次恢復控管狀態。
「不關心政治,就等著被糟糕的人統治。」―柏拉圖 當代最具權威性作家, 套用個人創傷的心理療程, 拆解七國如何挺過三大類危局, 借鏡歷史,在動盪中找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