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他唸生物學,喜歡接近醫科,後來發覺在實驗室令人厭煩,而在大學三年級由化學系轉讀社會系[註 1],並嘗試做社工。 岑逸飛在中大第三年,即1965年隨大學旅遊團到台灣,被大雨淋濕身,翌日發高燒,改寫一生:他被診斷患了橫置脊髓灰白質炎,導致雙腳活動不靈活[9]。 1968年停學三年的岑逸飛返回中大繼續學業[註 1],但因為用輪椅出入不方便,不能做家庭訪問,所以轉讀哲學系,1970年以二級榮譽的成績畢業[10]。
「羅蘭巴特說,所有景觀應是可居,而非可訪的。」岑發現,眼前的奧運景觀都沒有「可居的特質」,大部分與中國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和真實境況沒有關係,使他覺得相當荒謬。 著述十餘種,近著為「生活智慧系列」五冊,包括《理得心安》,《活得自在》,《美得歡欣》,《樂得賞玩》及《悟得智慧》。 遊記三種:《山巖上的古堡–遊訪英法》,《極地的子夜太陽–遊訪北歐四國》,及《絲路文化之旅》[4]。 1963年岑再以新法書院中五學生身份參加香港中學會考[8],翌年香港中文大學(簡稱:中大)初成立,他沒有多唸一年預科,就以自學形式考入中大。
岑允逸: 問題比答案更有意思
白雙全及岑允逸分別為香港本地活躍多年的藝術家及攝影師,是次通過光影作坊的「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系列」,經歷達八個月的對談,了解及認識彼此的生活及創作歷程,各自分享對攝影、創作啟蒙及視覺藝術創作的經驗後,以「攝影」作媒介進行一次對話。 是次展覽將展出二人從未公開過的攝影作品,但並非「新作」,而是在整理一些本已遺棄,或是不敢整理的相片過程中,以曾經捕捉過的意象表達當刻的感受與想法。 雞肋工作棄之不可惜
對話,是兩種思緒互相拋接的過程,二人的經驗與特質均能碰撞出不同的結果 —光影作坊今次邀請藝術家白雙全及攝影師岑允逸對談,透過分享生活、創作過程及對社會的看法,二人會於是次展覽呈現一系列從未公開的作品。 岑允逸 「曾經有想過放棄一些相片,我想它們是一種召喚,以前未知甚麼時候可以用,但我想現在是適合的時機。」攝影師岑允逸說。 「遺棄」意味著擁有者不敢直視的狀態,岑允逸選擇將帶有「無聊和荒誕」調子的作品呈現,意味將內心的恐懼或不安與公眾剖白。 藝術家白雙全則選擇藉此整理由2014 年至2019年有關社會運動的影像。 「當時的影像好像日記,的確需要去處理及排整,但某些文件夾真的不敢觸碰。」白雙全將展出超過二百多張作品,希望與公眾一起重組社會運動的碎片。
岑允逸: 攝影閱讀社
岑逸飛在九龍醫院做治療的時候,遇上漂亮的物理治療師楊家安,後來成為了他的太太。 他們於1971年結婚,翌年誕下一女,太太婚後辭去物理治療師一職,在家相夫教女,十年後再添一子[2]。 岑逸飛(英語:SHUM Yat-Fei,1945年—),原名岑嘉駟[2],廣東順德人,生於江西省興國縣[3],人稱「飛哥」,外號「山今老人」。 他曾任職編輯,翻譯,專欄作家,報章主筆,在電視及電台主持時事評論及清談節目[4],並兼任大學教授。 愛好易經,有「易學專家」之稱,於1992年手寫《二十年易經卦象》,為香港占卦,他只寫下卦象,而不作評語[5]。 自十一月起,每月第三個周六一會,凝聚不同藝術家、書冊、話題,啟迪深刻交談,積極貫穿讀書、造書、藏書的互動互勉國度。
大片幅相機限制了機動性和拍攝速度,正好讓他在調校相機的幾分鐘過程中,讓被攝者情緒稍為平伏。
岑允逸: 【專訪.有360相片】應用VR科技 岑允逸360攝影展批判都市發展
攝影師岑允逸以鏡頭捕捉香港多個公共屋邨的外觀和公共設施,如順安邨、安逸邨、彩德邨、南山邨、坪石邨、逸東邨、葵涌邨、牛頭角下邨、梨木樹邨、祖堯邨等。 在其鏡頭下,順安邨一座髹上鮮豔綠色的乒乓球檯,乍看之下令人想起美國導演Wes Anderson的電影畫面,細看又會發現鮮豔顏色與斑駁的地面形成強烈對比,即便乒乓球檯被髹上奪目的顏色,依然無法改變無人問津的事實。 岑允逸刻意以冷峻的Deadpan風格,為公共屋邨留下一個個客觀記錄,他的鏡頭不見屋邨的「人情味」或懷舊情懷,甚至缺乏人的元素,用一種相對抽離的角度去拍攝,這也是攝影集以《某座》命名的原因。 千禧年代,香港的屋邨靜悄悄地發生改變,一方面是「領匯」接管屋邨商場的經營及管理權後引入連鎖集團商店,加租令許多街市商販及小商戶無奈結業,美其名為「提升生活質素」,其實是剝削屋邨居民的選擇權,令屋邨商場逐漸變得一式一樣。
- 在其鏡頭下,順安邨一座髹上鮮豔綠色的乒乓球檯,乍看之下令人想起美國導演Wes Anderson的電影畫面,細看又會發現鮮豔顏色與斑駁的地面形成強烈對比,即便乒乓球檯被髹上奪目的顏色,依然無法改變無人問津的事實。
- 位於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會址除展覽廳外,還設有黑房、圖書館暨書店。
- 「如果你想有一套成熟的作品(work),有主題、有概念,那麼你的陳述和主旨都要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工作坊給予照片庫的材料學員發揮,岑允逸則希望即使工作坊完結後,日後學員要醞釀自己的創作時,都可以明白其中的脈絡。
- 開始走訪港九新界多個不同的公共屋進行拍攝,希望藉由影像去諷刺粉飾太平背後的荒謬與矛盾。
- 千禧年代,香港的屋邨靜悄悄地發生改變,一方面是「領匯」接管屋邨商場的經營及管理權後引入連鎖集團商店,加租令許多街市商販及小商戶無奈結業,美其名為「提升生活質素」,其實是剝削屋邨居民的選擇權,令屋邨商場逐漸變得一式一樣。
- 他表示,這些VR影像鮮有地使用黑白來呈現,甚至是模擬傳統銀鹽攝影,「VR技術一向強調擬真,但黑白把場景抽象化了,再加上無視三維關係的拼貼效果,這種對觀看VR的期望跟實際落差會令觀眾措手不及。」但他表示,這個系列也不完全擺脫舊有的風格,只是用了新的視覺語言。
- 可以自由運用自己的時間,可以集中在進行自己的拍攝計劃當中,早期的計劃包括《一人生活》、《係.唔係樂園》、《奧運健兒寫真》等。
由於 Dustin 著意避開人物,在拍攝時基本上都不會影響到屋邨的住戶,況且 Dustin 在拍攝時全情投入,亦未有跟其他人有太多的交集,反倒是有時會被屋邨的保安員查問。 「堂堂都超時。」岑允逸說,視覺素養涉獵的範疇可以是整個學期都講不完,工作坊只能作為一個簡介入門。 記者請他列舉兩本書籍,可以是學員課後自行增值,也可以是未能參加的人的自學入口;岑允逸隨即舉出了John Szarkowski所寫的「The Photographer’s Eye」,以及Stephen Shore所寫的「The Nature of Photographs」。 兩本書都是照片多文字少,以解讀影像的手法將照片分門別類,配以一段簡單解釋,但不會逐張照片詳解,給予空間讀者自行練習思考,分析作者分類照片時候背後的原因。 上述兩本書相對入門,也有比較深入,較重理論的著作,例如Terry Barrett的「Criticizing photographs」;這幾本時常被採用來做攝影教科書的課本,有中譯版本,讀者毋須為英語水平操心。 Dustin提到,VR開始走出娛樂消閒為主的用途,市面上甚出現了「用VR去拜山」及「用VR減肥」等具創意的例子,但整體仍在摸索階段,「VR技術誕生也不是今時今日的事,只是現在到了「入屋」的階段。
岑允逸: 奧運健兒寫真:岑允逸個人攝影展
現實環境與Dustin起初想像的大有不同,「例如我們網上書店,大部分訂單也來自外國,本地生意只佔5份之1左右。我最初希望,把攝影作品介紹給香港的攝影愛好者,但最後也是賣給外國人,我開始覺得沒有意義。」他說。 1994年,岑允逸在理工大學獲得攝影設計(榮譽)學士,曾任攝影記者逾十年,現為獨立攝影師。 他的作品被香港文化博物館等機構收藏,也曾出版多本攝影集,包括《一人生活》(2007)、《係‧唔係樂園:岑允逸攝影作品》(2008) 及《某座》(2014)等。 《某座》的誕生,一方面是他在公屋居住多年的經歷與啟發,背後也與香港公共屋邨的政策及變化息息相關。
岑允逸: 新聞互動
數年前沙士疫情重創香港經濟,中國內地隨後對香港開放「自由行」,大量內地遊客訪港。 岑公已處於半退休狀態,但仍為《香港經濟日報》,《讀者文摘》等撰寫專欄,及在香港各大學兼任客席講師。 2003年9月開始,為香港理工大學企業發展院「企業經管人才發展中心」開設《中國商管智慧系列》課程。 現為香港電台《講東講西》節目主力主持之一,並於2020年8月起成為《一分鐘閱讀》五名主持之一。 再進一步說,簡體字代表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於一九四九年建國以來續漸發展出來的一套很壞的語言表達方法,以及好些其他華語地區人士都未能輕易接受、以意識形態為主導的價值觀與生活模式。 香港有位高水平的作者陳雲最近出版了一本名為《中文解毒》的書,裡面就說了不少中共式的語言為本地的中文和社會帶來的不良影響。
岑允逸: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
Dustin 在中學時期已經對於紀實攝影有濃厚的興趣,後來投身社會,成為了《南華早報》的攝影記者,一當就是 13 年。 然而作為攝影記者,雖然提供了一個極為方便的渠道發表自己的作品,但在拍攝上面有著不少限制,每天的恆常工務亦被 Dustin 形容為「雞肋」。 於 2008 年,Dustin 剛升職不久,就毅然辭去攝影記者的工作。 辭去工作後,Dustin 可以自由運用自己的時間,可以集中在進行自己的拍攝計劃當中,早期的計劃包括《一人生活》、《係.唔係樂園》、《奧運健兒寫真》等。
岑允逸: 岑允逸攝影集《某座》 反思香港公共屋邨的怪異現狀
Diane很多時候都會將背景壓縮至少無可少來讓人物說話;而Dustin則是透過保留與作品主題相呼應的背景來讓人物說話。 但整體而言人物在Dustin和Diane的作品中都有一股Freak味。 岑允逸 這樣複雜的中港文化身份感情,我以為在今趟展覽的照片裡更是來得明顯與深刻:一方面他也是跟那些在體育館外流連的人一樣專程來到北京,但是另一方面對於他們興高采烈的慶祝情緒,他卻只是能夠當個旁觀拍攝的人。 在胸前貼上心型的北京奧運貼紙,或是帶上一副有二零零八字樣的墨鏡,對岑允逸來說都不會是毫無心理掙扎的行為。
岑允逸: 奧運是宣示國力的機會
只是對於原本不是使用簡體字的香港人來說,「繁體字」雖然筆劃較為繁多,寫起來也比較緩慢甚至麻煩(隨著電腦流行和中文輸入法的改善,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得到解決),但始終是中國語文的正統,而且字義分明,字形也更好看。 我有幾位可以深交的國內朋友,他們基本上也認同我們的看法;然而當我問到他們是否願意改用「繁體字」時,他們卻一致表示不大可能。 岑允逸2025 說穿了,這裡牽涉了兩個權力的矛盾,一個是政治上的,一個是文化上的。 岑允逸先前打算將這個展覽命名為《健兒》,我想到的則是《奧運寫真》。 岑允逸2025 從2008年至2014年,岑允逸穿梭在各個屋邨拍攝,有他成長的順安邨、重建前的牛頭角下邨,還有坪石邨、東頭邨、白田邨、南山邨、彩雲邨、蘇屋邨、沙田圍邨等,既拍攝建築物的外牆、錯落有致的空間,也拍攝牆上的壁畫圖案、屋邨的植物,記錄下屋邨的千奇百怪。 他並非拍攝建築物的美感,而是捕捉環境的氛圍,被鐵欄圍起的樹木、詭異的裝飾品、斑駁的油漆、沒有深思熟慮的人工地景……有時荒誕、有時卻帶點超現實。
岑允逸: 攝影師簡介
近年參與教學,曾作多倫多York University和東京藝術大學作駐校藝術家及教學,每年均在不同大專院校作藝術講座。 公共屋邨是不少攝影愛好者的拍攝題材,不少人在拍攝屋邨時會嘗試跟居民進行交流,表現香港本土的人情味,或者是作為集體回憶的記載。 不過這些並非 Dustin 想表達的內容,他拍攝公屋是為了從宏觀角度表現屋邨的另一面,為了特顯翻新工程粉飾太平的矛盾感、表達居民在大財團擺佈下根本「冇 Say」的無奈,Dustin 在拍攝時會盡量避開人物出現。 明明是生活的地方,卻有如無人地帶一般,顯得甚為荒涼寂靜,是加強影像感染力的手法之一。
岑允逸: 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 ( :賦-白雙全與岑允逸對談展
近年來許多人都把正體字改稱為「繁體字」,明顯的就是要讓簡體字奠立成為正統的意思。 或許這就像搬家,暗角總有一堆封塵的物品,有些人會瀟灑地斷捨離,有些人會再回想它有否保留的價值。 這此展覽英文題為「Desert」與「Define」,在一些瀕臨被棄的影像記錄中賦與新的意義;在瞬息萬變的時代,回首可能需要勇氣,但每一個注視將變得更重要,每一次對話,似乎會變得更珍貴。 「對我來說,拍攝中國題材是一個探索(quest)。每個系列只是一塊拼圖,要做得更多,才能拼湊出一個更宏大的理念。」拍了幾輯關於中國的作品後,到頭來卻發現發掘到的問題遠比答案多。 全國老百姓穿州過省,前來北京湊熱鬧,當局隆重其事,興建各種設施,就算大部分人根本沒錢購票進場欣賞賽事。
另一方面,公屋的設計及配套也有逐漸向屋苑看齊的意味,老舊的屋邨髹上鮮豔的顏色後,從外觀看恍如充滿活力的遊樂場 (最經典的例子大概是彩虹邨,已成為打卡聖地),然而卻無法掩蓋另一個無可否認的事實:如低收入及人口老化等。 「商場就是一種消費軟實力的呈現,廣告其實不是販賣產品,而是販賣夢想和慾望。商場其實一個很大的廣告版,體現那個慾望。」商場正是中國經濟和資本主義急速發展的體現,接下來幾年網購興起,主導消費市場,這些商場風光不再了。 岑認為:「公園是呈現文化或者烏托邦的理想景象。」除了是民眾消閒的空間,也是鄉村變成城鎮的發展里程碑,是地方政府展示財富和文化地位的象徵。 今年是香港回歸25周年,是「50年不變」的一半路程,也是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中國夢」的10周年。 我瀏覽互聯網上一些中文網站的時候,久不久就會看到有用簡體字發出的留言,要求別人使用簡體字;相反在簡體字的網站裡,我卻從未見過有留言者要求改用正體字的。 目前的政治環境之下,簡體字是主流、正體字屬於邊緣,是大家都清楚不過的事。
岑允逸: 【專訪】本地獨立攝影書店結業 攝影師岑允逸慨嘆:俱往矣
Dustin以4×5大片幅底片來拍攝並將人像打印成巨大的照片,他希望觀眾能在這個展覽中產生一種與這些「健兒」臉臉相覷的感覺,他並加入了一些裝置,從而引導觀眾們醒覺到影響著班健兒的這種能量,像是萬有引力般無處不在。 岑允逸曾任攝影記者超過十年,獲得多個新聞機構的攝影獎項,舉辦過個人展覽包括「別名:Xianggang」、「奧運健兒寫真」、「某座」、「某座二期」、「活一生人」精神病康復者攝影展等。 他亦參加過國外和本地多個展覽,包括「城市漫遊者─社會紀實攝影」、「平遙國際攝影節」、「集美X阿爾勒:東西方對話」國際攝影季等。 岑允逸曾出版多本攝影集,並在2013創辦攝影展覽空間「The Salt 岑允逸 Yard」,他的作品被美國三藩市現代美術館和香港文化博物館收藏。
岑允逸: 攝影師簡介
Dustin認為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些反叛,都希望能創出屬於自己的攝影風格和角度,打從2000年開始他便自費地跑到台灣去先後拍攝三屆的總統大選,他希能培養自己不再單從新聞的角度去觀察這種大型的社會活動,雖然在過程之中他發覺自己很難一下子便完全抛開新聞攝影的思考模式,但至少他看到一些可能性和一條自己該走的路。 【關於《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系列》】無論是作為記錄的工具,或者作為創作媒介本身,攝影在當代藝術領域一直佔有重要地位。 藝術家與攝影師對影像各有不同的思考與處理,兩者雖未至於南轅北轍,但當中的距離實在值得探索和討論。
他在學士畢業之後,繼續修習碩士學位,並於1973年中大研究院哲學畢業[11]。 岑允逸 香港國際攝影節聯手Thames & Hudson出版社,於此時此地以書會友,藉攝影讀書社連結各方,研習來自世界角落的攝影書,掀翻萬象之對話。 香港至今仍然不是使用簡體字的地區,它的居民的生活模式也跟國內人民有相當大的差別。
光影作坊將舉行《賦 Desert and Define--白雙全與岑允逸對談展》,展期由明日(3月6日)開始至4月4日,並會於開幕日有藝術家分享環節。 WMA「照片編輯工作坊」6月份學員作品:在夢裡,誰殺了世界 – Glo Chan那些睡不著的夜,我造了無數的夢。 這些正面的迴響,像在他的心內埋下一顆種子,數年後讓他義無反顧地辭去工作,成為獨立攝影師,實踐個人創作。 以攝影為主的私人畫廊The Upper Station,現正舉行岑允逸個人攝影展「某座」。
岑允逸: 問題比答案更有意思
近年地價狂飆、就業困難,更有報道不少大學生還未畢業,便已紛紛申請入住公共屋邨,他們會否活出新一代的公共屋邨神話呢? 從岑允逸的照片中,也許能為大家帶來一些反思空間,相信無論是60後、70後還是80後,同樣有所共鳴。 現為自由攝影師的岑允逸,10歲時跟隨父母從觀塘裕民坊,搬到新建成的順安邨。 30年來目睹環境的不斷變遷,包括交通不便、人口老化、樓房日益殘舊、貧窮持續等,但在另一方面,公共屋邨的某些方面並沒有因為歲月而變舊,事關每隔些年份,屋邨就會進行外牆和公共設施翻新,而髹上的顏色更愈來愈鮮艷。 公共屋邨是不少港人成長的地方,留下很多難忘的童年回憶:在電梯前的大空地踢足球、於井字形走廊追逐嬉戲,同時亦創造了不少低下階層出人頭地的神話。 一個以香港公共房屋為主題的攝影展,帶大家游走不同年代的公共屋邨,見證香港的時代變遷,同時亦反思背後所蘊含的社會意思。
岑允逸: 【專訪】本地獨立攝影書店結業 攝影師岑允逸慨嘆:俱往矣
岑允逸坦言,以往著重從混沌中疏理出秩序,藉以表達訊息,今次則從秩序中營造混沌的感覺,有點像「逆向工程」。 但他表示,雖然用了新的視覺語言,但作品依然關注社會,對都市發展和生存空間作出批判。 後來 Dustin 與伙伴成立了 The Salt Yard,為香港提供多一個展覽場地,亦透過擺放不同的影集、攝影刊物,令大家有更多機會接觸不同的作品。 作為 The Salt Yard 的工作之一,Dustin 在攝影師之外,又加上了策展人的身份。 Dustin 說在挑選合作對象進行攝影展覽時,會希望帶出相片主題,為觀眾帶來獨特的視野,而非單純的視覺衝擊。 公共屋邨是香港房屋政策的重要一環,根據香港房屋委員會的資料,為到超過 200 萬的香港人提供居所,盛載香港人的成長回憶、時代起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