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四瑞獸之一,堪稱百鳥之王,天下見之祥瑞安寧。 在南朝宋元嘉十六年,三隻鳳鳥降臨在金陵永昌里,招引來大群鳥類,呈現出百鳥朝鳳的殊勝景象,亦展示了南國煙雨的繁華風流。 此後,永昌里更名為鳳凰里,金陵的保寧寺後山又築起了紀念神蹟的高台,名曰「鳳凰台」。 崔氏在黃鶴樓「壓住」太白,這已是常談,也是「佳話」,因為太白這樣的高才大能,有人能夠這樣壓住他,讓他不敢出手,實在是有點難得,也可說是不大容易也。 劉克莊在這裡下了一個按語曰「古人服善」,也就是對於好東西的服氣。
- 月夜金陵懷古 《月夜金陵懷古》是唐代詩人李白創作的一首五言古詩。
- 民國期間,南京市政府於1929年將該處建為“白鷺洲公園”。
- 全詩有一股渾厚博大之氣,讓李白觀古閱今,統攬四海,又超然物外,揮灑自如,所以“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
- 先从崔颢的《黄鹤楼》说起:“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 李白強調的自然永恆不朽,一方面是宣傳他的以自然為中心的「物我為一」的世界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揭露歷史上的統治神話。
- 當時的兩顆明星的分別,自然要充滿浪漫色彩,而黃鶴樓作爲傳說中的仙人飛升之地,自然滿足這個要求。
接着第三、四句,顺势而下,一泻千里,看似散调变格,实则张弛有度,纵横呼应,由上半段的虚写,转而为下半段的实写,上半段的散淡不羁,转而为下半段的整饬归正,给人一种游玩于险峰陡壁之上的感觉。 第五、六句的“晴川历历”、“芳草萋萋”,表达了诗人的满怀愁绪。 紧接着最后两句的无奈追问:“日暮乡关”、“烟波江上”,使得全诗寻找到了开头那虚无缥缈的情感归宿。 在这里,崔颢不仅是对个人命运不济的哀叹,而且通过自己的凄惨生活,想到了烟波江上那漂泊的小船内,传出的回荡在天际的呼号声“何处是”与哀叹声“使人愁”。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至此,一个愁字,使整首诗的境界全出。 再看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唐詩漫談】李白為何「眼前有景道不得」?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接下二句表現出李白沒有讓自己的思想完全沉浸在對歷史的憑弔當中,而把深邃的目光投向大自然的情懷。 三山亦為地點,舊說在金陵西南的江邊。 據《景定建康志》載:“其山積石森郁,濱於大江,三峰並列,南北相連,故號三山”。 又據陸游的《入蜀記》載:“三山自石頭及鳳凰台望之,杳杳有無中耳,及過其下,則距金陵才五十餘里。 ”陸游所說的“杳杳有無中”,恰好箋注說明了“三山半落”那若隱若現的景象描寫。 尤其是那江中的“白鷺洲”,橫亘於金陵西長江里,竟把長江分割成為兩半。
仙人沒有了,黃鶴也沒有了,只剩下悠悠然飄落了千載的白雲,那思古幽情的濃烈也就無以復加了。 崔顥以這首半古半律的七言詩,空前絕後地成為中華詩歌園圃中一株卓爾不群的奇葩。 《鳳凰臺》是《黃鶴樓》成篇多年以後,李白在遠離“黃鶴樓”幾千裡之外的金陵寫出來的,其寫作時間、地點、景物和心態都與崔顥寫《黃鶴樓》無一類同,毫不相干。 而今人張孟麟先生則更以一反古人的姿態,直言不諱地聲稱要糾正前人的偏見,提出了“李詩超過崔詩”、“崔不如李”的“新穎”的立論。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賞析
因此,鳳凰鳥的出現,多半顯示著稱頌的意義。 然而李白在這裡首先點出鳳凰,卻恰恰相反:他所抒發則是由繁華易逝,聖時難在,惟有山水長存所生髮出的無限感慨。 引來鳳凰的元嘉時代已經永遠的過去了,繁華的六朝也已經永遠的過去了,只剩下浩瀚的長江之水與巍峨的鳳凰之山依舊生生不息。 相傳李白很欣賞崔顥《黃鶴樓》詩,欲擬之較勝負,乃作《登金陵鳳凰台》詩。 《苕溪漁隱叢話》《唐詩紀事》都有類似的記載。
- 三山亦為地點,舊說在金陵西南的江邊。
- 李白《登金陵鳳凰台》鳳凰台上鳳凰游,鳳去台空江自流。
- 後來的崔顥、晚年的崔顥因出塞而致風格巨變,卻再也寫不出《黃鶴樓》那樣的傑作了。
- 四十二歲時入京,任翰林學士,但只一年多就離開長安,長期過着漂泊生活。
- 《登金陵鳳凰台》與《黃鶴樓》在格律氣勢上不分上下。
- 「鳳凰台上鳳凰游,鳳去台空江自流」,自然而然,明快暢順;雖然十四個字中連用了三個「鳳」字,但絲毫不使人嫌其重複,更沒有常見詠史詩的那種刻板、生硬的毛病。
陸貽典:起二句即崔顥《黃鶴樓》四句意也,太白縮為二句,更覺雄偉。 《聞鶴軒初盛唐近體讀本》:陳德公曰:高迥遒亮,自是名篇。 評:起聯有意摹崔、斂四為二,繁簡併佳。 五、六就台上所見,襯起末聯“不見”、眼前指點,一往情深。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江上煙波,長安雲日,境地各別,寄託自殊。 《唐宋詩醇》:崔顥題詩黃鶴樓,李白見之,去不復作,至金陵登鳳凰台乃題此詩,傳者以為擬崔而作,理或有之。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黃鶴樓
《唐詩評選》:“浮雲蔽日”、“長安不見”,借晉明帝語影出。 “浮雲”以悲江左無人,中原淪陷;“使人愁”三字總結“幽徑”、“古丘”之感,與崔顥《黃鶴樓》落句語同意別。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宋人不解此,乃以疵其不及顥作,覿面不識,而強加長短,何有哉!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黃鶴樓 / 登黃鶴樓
就像崔顥的古律參半的拗體律詩一樣,李白的這首七律,嚴格說起來,也應該是一種拗體七律。 所以有關此詩的所作時間,文學史上有兩種觀點。 所以,「總爲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這一句是李白髮自肺腑的感慨,因爲糅合了他人生的悲痛與命運的坎坷,所以尤其深重,所以確實不遜於甚至要超過崔顥的「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記述 詩詞研讀的心得 遊山玩水的蹤跡 以文會友 自娛娛人
詩篇所展現的整幅畫面上,交替出現的有黃鶴樓的近景、遠景、日景、晚景,變化奇妙,氣象恢宏;相互映襯的則有仙人黃鶴、名樓勝地、藍天白雲、晴川沙洲、綠樹芳草、落日暮江,形象鮮明,色彩繽紛。 全詩在詩情之中充滿了畫意,富於繪畫美。 詩從樓的命名之由來着想,借傳説落筆,然後生髮開去。 仙人跨鶴,本屬虛無,現以無作有,説它“一去不復返”,就有歲月不再、古人不可見之憾;仙去樓空,唯余天際白雲,悠悠千載,正能表現世事茫茫之慨。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黃鶴樓作品原文
這既體現在對歷史與自然的認識上,也體現在他構造時空藝術境界的表達方法上。 李白強調的自然永恆不朽,一方面是宣傳他的以自然為中心的「物我為一」的世界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揭露歷史上的統治神話。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因為從古而來,幾乎所有的統治者他們都宣揚自己的世代永存與精神不滅,並且還把這樣一種模式灌輸到人們的意識形態當中,使人深信不疑。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崔顥的《黃鶴樓》為什麼說比李白的《登金陵鳳凰臺》更勝一籌?
所以他無意間,便開啓了一扇大門,一扇名曰「金陵懷古」的大門。 因爲有鳳凰來集的祥瑞,所以金陵當地有建鳳凰台以記之的傳說。 當然後世也有學者考證說,當時建的是鳳凰樓,不是鳳凰台,說本來就有鳳凰台,因爲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塊高崗之地。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現在南京的西南還有一條著名的路叫鳳台南路,而明城牆的內側就是著名的三山街,這一片地方其實就是李白所寫的《登金陵鳳凰台》的鳳凰台原址應該所在的地方。 當時的長江就在鳳凰台外的西側,現在你到南京看不到這樣的景象,因爲當時的長江在千百年來已經不斷地西移,現在這個地方已經是南京最有名的高架和環城公路。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所以晚上我經常經過那裏的時候,看着長長的燈河和綿延不盡的車流、滾滾而去的車流,就感覺那好像是一條燈的江流一樣,也會突然產生李白所生的金陵懷古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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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詩意重歸於開頭那種渺茫不可見的境界,這樣能回應前面,如豹尾之能繞額的“合”,也是很符合律詩法度的。 前人有“文以氣為主”之說,此詩前四句看似隨口說出,一氣鏇轉,順勢而下,絕無半點滯礙。 試看:首聯的五、六字同出“黃鶴”;第三句幾乎全用仄聲;第四句又用“空悠悠”這樣的三平調煞尾;亦不顧什麼對仗,用的全是古體詩的句法。 不是的,規範的七律早就有了,崔顥自己也曾寫過。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李白登金陵鳳凰台翻譯(登金陵鳳凰台古詩賞析)
他的一篇文章的題目就直白為《李白〈登金陵鳳凰臺〉和崔顥〈黃鶴樓〉詩的優劣》。 “當以崔顥《黃鶴樓》第一”《滄浪詩話》南宋-嚴羽;《鳳凰臺》“豈能比肩《黃鶴樓》” 清- 吳昌琪《刪訂唐詩解》等等。 崔顥題《黃鶴樓》,李白不甘示弱,終於兩篇傑作比翼齊飛大詩人李白性格豪放,受老莊思想影響,崇尚自然,熱愛祖國大好河山。 自己曾經作詩說,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黃鶴樓後世影響
因此,既如“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兩句非李白之言,承認崔詩絕好,對於李白來說還是可以認定的。 《滄浪詩話》(嚴羽)說:“唐人七言律詩,當以崔顥《黃鶴樓》為第一。 ”雖然有爭議,如胡應麟稱杜甫的《登高》為古今七律之冠,但也確是代表大家意見的中肯之語。 這樣一來,崔顥的《黃鶴樓》名氣就更大了。 詩人登臨古蹟黃鶴樓,泛覽眼前景物,即景而生情,詩興大作,脫口而出,一瀉千里。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黃鶴樓創作背景
如今我住在金陵城,走過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仿佛偶爾能看到太白的身影。 雖然仙人都已乘黃鶴而去,雖然「鳳去台空江自流」,雖然歷史的滄桑變幻連長江都已不再是一千多年前的模樣,可李白和他的詩、和他的人生感慨,卻和這座城、這片土地一起永不磨滅。 因爲一個人、因爲一首詩,所以愛上一座城。 事實上,李白與崔顥的比較,我們從很多方面可以看得出來,性格上,年輕時的李白和年輕時的崔顥就像年輕時的楊過一樣,他們的性格都跳脫通達,又豪俠任性,甚至在情感經歷上都頗多有相似之處。 在詩歌創作上,不僅有《鸚鵡洲》與《登金陵鳳凰台》與崔顥《黃鶴樓》的比較,李白至金陵,還有著名的《長干行》,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也是與崔顥的《長干行》組詩有高下之較。 崔顥的《長干行》深得樂府風致,而李白的《長干行》則將這一樂府舊題發揮到了一種極致,甚至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開頭兩句李白以鳳凰台的傳說起筆落墨,用以表達對時空變幻的感慨。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鳳凰台上鳳凰游,鳳去台空江自流”,自然而然,明快暢順;雖然十四個字中連用了三個“鳳”字,但絲毫不使人嫌其重複,更沒有常見詠史詩的那種刻板、生硬的毛病。 據《江南通志》載:“鳳凰台在江寧府城內之西南隅,猶有陂陀,尚可登覽。
一般認為他的祖籍在隴西成紀,先世移居中亞碎葉,李白就出生在這裡,碎葉在唐朝屬安西都護府管轄。 李白幼時隨父遷居綿州昌隆(今四川江油)青蓮鄉。 李白仿崔顥詩,郭功甫又仿李白詩,各自都在仿學中求創新。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在詩史上的地位和影響,崔顥當然遠不能和李白相比;而郭功甫,恐尚不能獲一席之地。
李詩與崔詩工力悉敵,正如方回《瀛奎律髓》所説:“格律氣勢,未易甲乙。 ”在用韻上,二詩都是意到其間,天然成韻。 語言也流暢自然,不事雕飾,瀟灑清麗。 登金陵鳳凰台黃鶴樓比較2025 作為登臨弔古之作,李詩更有自己的特點,它寫出了自己獨特的感受,把歷史的典故,眼前的景物和詩人自己的感受,交織在一起,抒發了憂國傷時的懷抱,意旨尤為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