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在被擄回歸的路上,或在上耶路撒冷過節朝聖時,或在踏上聖殿台階之際,隨行隨唱。 有些學者認為不單是個人獨唱,祭司頌唱,更有可能是一群被擄回群者或朝聖者合唱或對唱,如詩篇一二一。 雖然這一組詩篇中,有些也可歸入哀歌,但其主要特徵是平和地信靠那自我啟示的神,這使信靠之詩尤其合乎靈修之用。 1.詩篇第二篇(徒十三33;來一5,五5)雖然與大衛王有關,但卻是談及遠超過大衛治權的普世辯證和管治(8、9節)。 此外,大衛王朝諸王受膏(第2節),以代表那坐在天上寶座的神(第4節)來治理全地,也強烈地暗示基督那作中保和道成肉身的職事。 聖經中的詩篇兼具文字與風格之美,足以和任何語言的文學傑作媲美。
- 平行體
- 利未人歌者的首領亞薩和可拉則分別與12和11篇詩篇有關(詩篇四十三篇也幾乎可以肯定是可拉的作品)。
- 皇室詩篇一般包括第二、十八、二十、二十一、四十五、六十一、七十二、八十九、一○一、一一○、一三二及一四四各篇。
- 以色列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禱告,但每當環境許可,他們總會來到主要的聖所裏祈求。
- 2.反義平行句──兩行之間有某方面的對照(例:詩一6,三十七9,九十6)。
- 紀念大衛之約的慶典,在舉行時間上與以色列鄰近國家之君王慶典有關連,這也是合理的。
例如,有些學者(例:莫文克和韋瑟)堅持多半詩篇跟以色列一個重要節期──住棚節──有關,他們看住棚節的背景跟迦南和巴比倫的新年是密切相關的。 今天,學者認為任何一個類別都涉及廣闊的宗教經驗,這看法使詩篇的分類頗有彈性,不致流於太嚴格。 詩篇2025 詩篇大致可分為以下各大類:讚美的詩篇詩篇的希伯來詩題「讚美詩」準確地界定了其中大部分的內容。 首4卷每一卷均以一首榮耀頌來結束,第五卷則以5篇特別的詩篇來結束;每一篇都以一個或兩個「哈利路亞」來開始和結束;這5篇的最後一篇──詩篇一五○篇──呼籲人進入完全的讚美。 人要為神的本體,為祂在創造、在大自然和在歷史──個人與團體的層面──的偉大作為而讚美祂。
詩篇: 詩篇所含的預言
時間上和過程上的相同之處被過分強調了,清楚可見的差異卻沒有提出來。 當一個王自稱是神明的代表或化身,他自然便會活像神的替身,但這情況在米所波大米各地並不一致。 以色列人對王的態度跟其他地區的人很不相同,因為他們認定神是以色列民真正的王,大衛王不過是「諸王的第一位」,縱然他是神的嗣子,也無神聖之處。
然而,最終目的地是到神的居所、朝見神、在錫安與神在一起。
詩篇: 詩篇100章
箴言的形式在詩篇中並不常見(詩三十七5、8、16、21、22,一一一10,一二七1-5)。 詩篇 詩篇第一篇──大概是整本詩篇的引言──把義人和罪人的道路作各種對比(參詩一一二),詩篇一二七和一二八篇則聚焦於伴隨著義人的福祉。 詩篇三十七、四十九和七十三篇討論義人受苦和惡人興旺的問題──這問題也在智慧文學中的約伯記和先知書討論(例:耶十二1-4)。
詩篇一三○篇原本是個人的哀歌,增加了兩節(7、8節),以適應全國性的用途。 有55篇詩歌是交與詩班長的,並且正如上述所說,有23或24篇詩是跟亞薩和可拉兩班主要的利未歌者有關連的。 一些樂器如絃樂(詩三十二2)和管樂(詩五)也有所註明。
詩篇: 榮耀異象
然而,在聖殿的祭儀中,每當獻上還願祭或感恩祭,以色列人都要在眾人面前用言語來表達感謝之情。 這種公開的見證,以及跟這類獻祭有關的公眾筵席,可見於詩篇二十二篇22至26節,六十六篇13至20節,一一六篇17至19節。 在聖殿禮儀結構中包括這些個人讚美和見證的機會,必定使敬拜增添一點溫暖感和意義。 每一個拯救的行動,每一次出於神憐憫的經歷,成為了救恩歷史的一部分,而救恩歷史是一個累積的、前進的概念,並非只是憶述神在幾世紀以前的作為。 讚美神之王權的詩篇為數較少(詩四十七,九十三,九十六至九十九),其讚美之詞卻超越上述各組詩篇。 這組詩篇的特徵是每當神「上升」 至祂的寶座,人便以高喊和拍掌來歡呼喝采(詩四十七1-5;參九十九1、2)。
詩篇: 有關神的教義
若是如此,詩篇所求於讀者的,可能比你我起初所以為的,要多很多。 這首詩歌一般是以色列人要進聖殿的時候所唱,但這裡卻說「普天下」,所以這首詩篇是滿有先知性的。 兒孫滿堂不保證得福,兒女成群不一定同心保家衛國,亦有可能是各自為政、家嘈屋閉、甚或同室操戈。 詩篇一二八1說真正的福在「敬畏耶和華,遵行他道的人」;詩篇一二八4再強調「看哪!敬畏耶和華的人,必要這樣蒙福」。 對這理論最主要的抗辯並非王跟其同代諸王的比較,而是神跟古代世界大自然諸神的比較。 這樣,大自然潛藏的力量便被激發起來,滋潤繼後一年的農耕。
詩篇: 主要内容
一般研經者可能同意莫文克的主張,認為「寫作詩篇的正統時期是王國時代」。 詩篇2025 詩篇 詩篇一三七篇明顯是被擄時期的作品,詩篇一○七篇2、3節及一二六篇1節則暗示從被擄歸回的境況。 詩篇四十四和七十九兩篇大概是被擄歸回後的作品,但也不能肯定。 有些學者認為詩篇七十四篇是最後寫成的詩篇,他們看其中所提及的歷史背景(3-9節)是主前二世紀早期的馬加比時代。
詩篇: 個人工具
從這節經文起,這句話一共出現了24次,有不少詩篇更以這句話作開始和結束。 上行之詩的焦點是錫安,詩篇一二八5「願耶和華從錫安賜福給你」。 錫安是神的居所,見詩九11,七十四2,七十六2,也就是說詩人以神為生命的焦點。 詩人藉著人生的經歷:面臨仇敵的壓逼和攻擊、仰望和經歷神的拯救與幫助、被擄回歸、重建、朝聖等,宣告信仰的信心、盼望和勉勵人回歸創造天地和拯救的真神。 除了詩篇之外,聖經沒有清楚說明以色列被擄前的最主要節期究竟是甚麼。
詩篇: 有關人的教義
庚克在本世紀初期的作品為詩篇的研究造成了一個分水嶺,許多人沿著他的觀點來研究,有加以修改的,也有不加修改的,有些人並不接受那些觀點,但幾乎所有人都不得不以其不朽的作品作參考。 庚克的看法是,多半的詩篇都是自由的創作,然而,它們也是在傳統定下各種祭儀的背景下寫成的。 他自稱已發現5個主要的類別:讚美詩、公眾的哀歌、皇室詩篇、個人的哀歌,及個人的感恩之歌。 此外,還有許多較次要的類別,其中主要的有朝聖者之歌、公眾的感恩之歌、智慧的詩篇,及祭祀與預言的儀文。 庚克之著作的價值在於他看詩篇不單是一些文學作品,而且還是一些從一定的生活處境中產生的詩歌,因而能捕捉個別詩人的情緒與感受。 其後的學者多有強調詩篇與祭儀的關係,有時顯得頗為狹窄。
詩篇: 詩篇
詩篇第2篇一開始便提出一個挑戰性的問題,論及世上的君王和臣宰合謀“敵擋耶和華並他的受膏者”。 耶和華嘲笑他們,並在怒中責備他們説:“我已經立我的君在錫安——我的聖山上了。 詩篇2025 你們作君王和統治者的,現在便“當存畏懼事奉耶和華”,並要尊敬他的愛子,否則就自招滅亡了!
詩篇: 主要內容
在猶太人的傳統裏,大衛在音樂上的地位,就好像摩西在律法上的地位一樣。 3.在王國早期,國家剛取得獨立和聲譽,前景美好,這正是一個發展藝術創作的時期;大衛就處於這潮流的中心。 4.歷史書中所記載的大衛經歷,跟某些詩篇十分吻合,例如,他因與拔示巴通姦而謀害烏利亞的罪行(撒下十一2至十二25),跟詩篇五十一篇十分吻合,詩題中也說明了此事。
詩篇: 詩篇所含的預言
明顯地,把詩篇精確地分類是困難的;許多詩篇不能單純地歸入某一組,因此各組別常有重疊之處。 清楚而顯著的是,整卷詩篇極清晰地表達了一種有生命力的宗教生活。 若說詩篇是普通人表達其敬拜和靈交生活的作品,未免簡化了這題目;君王和祭司、智慧人和先知,均對這矚目的文集有所貢獻。 然而,在神眼中,無論人的成就或權利為何,所有人都只是「普通人」,因為所有人都是罪人,需要完全倚靠神的恩典和慈愛。 因此,古代以色列的敬拜群體,以及其後歷代的聖賢,雖然其中有各色人等,但在這獨特的寶藏中,都找到表達他們心境、渴望和靈交的方法。 寫作年代
但我們最好看這為耶和華的寶座,王則作為神的代表,坐在這寶座上。 同樣地,詩篇二篇7節說:「你是我的兒子」,可能只是暗示一種藉著繼承為後嗣而得的兒子名分,詩篇一一○篇1節:「你坐在我的右邊」,則指王作為神的副攝政所享有的權利與特權。 舊約中有關王的證據顯示以色列的君主政體乃受神與其子民的聖約關係所限制;以色列王並沒有鄰近諸國君王所擁有的專制治權。 [8]詩篇第137篇透露當時猶太人雖然被放逐到巴比倫去,心底裏卻仍時刻惦念著錫安;這也證明他們雖然遠離家鄉,卻沒有忘記祖國的詩歌或詩篇。 信靠之詩 雖然這一組詩篇中,有些也可歸入哀歌,但其主要特徵是平和地信靠那自我啟示的神,這使信靠之詩尤其合乎靈修之用。
詩篇: 個人工具
無論如何,編纂的過程是在主前三世紀末,就是詩集未被翻譯成希臘文(七十士譯本)之前完成的,因為傳統的次序已在希臘文譯本中沿用。 詩篇第九和第十篇原本可能是同一篇(如在七十士譯本中),詩篇四十二和四十三篇合併的可能性也很大。 較弱的論點,是把詩篇一一四和一一五篇合拼,或把詩篇十九篇分成兩篇獨立的詩歌(1至6節和7至14節)。 詩篇第135篇稱頌耶和華為當受讚美的上帝,因他凡事都隨己意而行,從而跟虚無的偶像有天淵之别。 第136篇是供和唱之用的,故此每句都以此作為結束:“因他的慈愛永遠長存。 詩篇第145篇歌頌耶和華的美善和王權,並宣告他“保護一切愛他的人,卻要滅絶一切的惡人”。
詩篇九、十、二十五、三十四、三十七、一一一、一一二、一四五各篇就採用了這種方法;詩篇一一九篇則包含22組,每組8句的詩;同一組內的每一句,都以相同的字母開始。 在西方的觀念裏,這方法常被看為過分矯揉造作,但卻有證據顯示,離合體是用以暗示一種完整的概念。 此外,與一般現代的西方人比較起來,東方人是較能自然地以詩歌來表情達意。 希伯來詩歌每一行有2至4個字,每一個字根據其主要音節有固定的重音位置,因而形成一種雛形的韻律。
詩篇: 主要內容
既然先知、祭司和智慧人皆在主要的聖所中工作,他們表達思想的形式自然有重疊之處。 這類詩篇跟某些特殊事件有關,這些事件都顯明了神的憐憫,而且往往是事後不久就寫成的。 這類詩篇的背景多是神將詩人從仇敵手中拯救出來(例:詩一二四,一二九)。 詩篇九篇11節,四十七篇1、2、7至9節,六十六篇8節,六十七篇,一一七篇1節等,都呼籲列邦承認和讚美神,這些經文都顯示祂有管理列國的主權。 然而,這種普世主義似乎並不包含任何使外邦悔改歸主的意圖,而且相對之下,還有很強的排他成分。 神呼召列國來讚美,主要項目包括:神跟其子民有聖約之關係,並且神為他們行大能奇事(詩四十七3、4,六十六8、9,九十八3,一二六2)。
詩篇: 詩篇100章
雖然現在已很少人相信多半詩篇是寫於被擄歸回後──這說法暗示詩題的歷史背景是不真實的;但有些學者對詩題所提示的歷史背景仍抱懷疑的態度。 然而,有證據證實詩題是很早就被加上去;詩篇翻譯成希臘文時,似乎在詩題的翻譯上出現了一些困難,可能就是因為它們太古老。 再者,若歷史背景是後期才加上的話,則所有大衛的詩都應題有歷史背景,而不是只出現於數首詩之中。 此外,某些詩篇的詩題跟內容明顯的不相稱(例:詩三十),顯示詩題是由那些明白其中關係的人所寫的,而不會是後期的編者加上的。 無可否認,詩題跟歷史書的記載有些微的差異,如詩篇三十四篇指大衛在亞比米勒面前裝瘋,撒母耳記上則記載大衛是在亞吉面前裝瘋。 詩篇 然而,亞比米勒可能是一個通稱(像埃及的王均稱為「法老」),指所有的非利士君王(例:創二十一32,二十六26)。
詩篇: 有關人的教義
在詩篇一一五篇3至8節,一三五篇15至18節,和一三九篇清楚地顯示出來。 經文接著強調詩篇全書的主題而首次發出這樣的歡呼:「你們要讚美耶和華!」(第35節)經文籲請所有純真的敬拜者要把耶和華的名所配得的讚美歸給他。 (《詩篇》第1篇參-《詩篇》第41篇參)這卷詩除了第1,2,10及33篇之外,其餘各篇均註明是大衛執筆的。 詩篇2025 詩篇第1篇開宗明義地道出詩篇的主旨,指出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而竭力跟從的人是快樂的;他們與不敬虔的罪人截然不同。 詩篇第2篇一開始便提出一個挑戰性的問題,論及世上的君王和臣宰合謀「敵擋耶和華並他的受膏者」。
詩篇: 有關神的教義
對於以色列的神的死亡和復活,我們不用置疑,因此對其再次登位也不用置疑。 這反對理由十分有力,以致這理論中任何有關死亡與復活,和豐產的事情,在以色列中都要被除去。 據密西拿經所記,這些乃是猶太人在舉行逾越節、五旬節、住棚節和獻殿節時詠唱的詩歌。 第107篇描述耶和華如何施行拯救,並多次反覆使用這句音調優美的話:“但願人因耶和華的慈愛和他向人所行的奇事都稱讚他。 ”(第8,15,21,31節)第113至118篇便是所謂的頌讚詩篇。
詩篇: 榮耀異象
縱然經歷了盛衰興廢,耶路撒冷仍然倖存,這足以顯示神的偉大(詩四十八11-14),以及祂對其聖殿所處的城之感情(詩八十七1-3)。 詩篇四十八、七十六、八十四、八十七及一二二篇,是這分類中主要的篇章,但錫安的主題則廣泛地出現在其他各詩篇中(例:一○二16,一二五1,一二六1-3,一三三3,一四七2等)。 新約中關乎天上的耶路撒冷(即各國重生之人的屬靈家鄉)的觀念,乃源於上述的概念,尤其是詩篇八十七篇。 這理論主要基於巴比倫一年一度的登基節期,以及迦南中頗為貧弱的證據。
詩篇: 主要內容
虔誠人主要的怨言是,在陰間裏,所有跟神有意義的關係都斷絕了(詩六5,八十八10-12)。 然而,他們漸漸知道,即使是陰間,也在神的掌握之中,因為祂是全能的(詩一三九8)。 此外,人還可以保有與神寶貴和穩健的相交,只要有信心,即使死亡也不能終止這關係。 詩篇十六篇9至11節,四十九篇15節,七十三篇23至26節等,正好說明這傾向。
這類別中約有10首詩歌,都有一個固定的結構:首先描述使人痛苦的處境,然後懇求神幫助祂的子民,其中常會提醒神祂過往如何憐憫以色列人,最後,通常是表達一種信心,就是神會回應他們的呼求。 詩篇十四、四十四、六十、七十四、八十和八十三篇清楚指出以色列的仇敵,詩篇五十八、一○六及一二五篇所反映的處境,則可能沒有那麼危急。 二﹒個人 這類別為數眾多(約50首),因此常被形容為「詩篇的骨幹」。 其中最明顯的特徵是十分尖銳的控訴,及對那帶來災禍者苦毒的攻擊。 正如在全國性的哀歌中一樣,個人的哀歌常有對神的控訴,尤其是針對神的忽略或其遲延的干預。 這類詩篇的基本成分跟全國性的哀歌幾乎完全相同,但個人的哀歌常以讚美神來結束,藉以期待神的拯救(例:詩十三5、6)。
[3]詩篇第95篇及第96篇有選節在聖公會的公禱書裏合稱為皆來頌[4]。 詩篇2025 詩篇第105及106篇齊聲讚美耶和華,因他為自己的百姓施行奇妙的作為。 儘管他們屢次大發怨言,故態復萌,上帝仍然忠貞地緊守他與亞伯拉罕所立的約,把應許之地賜給亞伯拉罕的後代。
詩人宣佈祂是歷史之主(詩四十四,七十八,八十,八十一,一○五,一○六),以及控制大自然的主宰(詩十八7,十九1-6,六十五8-13,一○五26-42,一三五5-7)。 眾詩人常歌頌神全然的偉大,而永不感到累贅;神的偉大並沒有形成祂與敬拜者之間的障礙。 詩篇第104篇稱頌耶和華,因他以尊榮威嚴為衣,並宣述他在地上的偉大作為和豐饒出産所顯明的智慧。 經文接着強調詩篇全書的主題而首次發出這樣的歡呼:「你們要讚美耶和華!」(第35節)經文籲請所有純真的敬拜者要把耶和華的名所配得的讚美歸給他。 這句話在希伯來文只用一個字詞去表達,就是哈路亞或「哈利路亞」,後者的寫法是今日普世的人所熟悉的。